“皇后娘娘，此事颇有蹊跷，怎能听信宸妃一面之词。”淑妃忽地开，“况且谈论这般……私之事，必定是寻一个冷僻所在，压低了嗓悄悄说，旁人如何轻易听闻？宸妃仪仗隆重，前呼后拥，难不成这二人吃了熊心豹胆，不知收敛，偏要往死路上撞？”

双拳难敌四手，昭殿人几下被制住，老妇也扶起来，红中泛青紫的一张脸，堵布条血浸透，想来适才那声响动便是摔了门牙。

“若有什么冤屈，只与皇后娘娘说就是了。”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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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荷鬼唱，此情此景愈发凄凉。

南婉青仍是笑着，不答话。

“什么好本事？”

皇后终是心，：“两位嬷嬷年事已，想来也是一时糊涂，宸妃便饶她们一回罢。”

淑妃不知为何着了急，语调也上几分，恨不得攥着二人的肩四下摇晃：“你们若是有什么冤屈，直说便是！”

四目相对，南婉青杏眸澄澈，一派从容闲适，皇后不知如何决断。

“她俩在路旁嘀嘀咕咕，嫌我不会下……”

羊脂玉如意狠狠敲上桌案，当即断作叁截。

二人眉心磕猩红的印，血如注。

“正好都来了，众位一起开界罢。”

作者有话说：本来是打算详细描述某某过程，标题加个“慎”啥的，但觉有残暴，而且可能会导致某些不明真相的小可兴冲冲来，又默默退去。想想还是算了吧，小猫咪不能ghs（坏事）

太池涟漪阵阵。

看局面僵持不下，淑妃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前后起二人下颌，也不顾轻重，生生拽两团濡的麻布。

话音才落，昭殿一名壮妇人朝皇后了声“失礼”，叁两步走上前，铁钩一般擒住那老妇的手，径直往婆间去。

只听“嘭”一声脆响，碎玉迸裂，金珠银珠如火星四，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把人牢了，，。”

淑妃接又：“臣妾以为应当摘了巾，且听这二人怎么说。”

“言语不敬，确是打死也不为过，只是须得过了今日。过了今日，要杀要剐只是昭殿一句话的功夫。”皇后自认退一大步，便添了嘱咐，“但以命相抵已是了结罪业，不宜过多折辱。”

一歪，惊鹄髻珠玉清响，玉手虚握，倚上右半额角。

皇后眉微蹙，淑妃此言却有几分理。

清宁侍从得了皇后旨意，上前搀扶。

二人仿若未闻，只哐哐地磕，来来回回说的都是些“娘娘饶命”、“娘娘恕罪”，旁的话再憋不第二个字。

老妇正哭得哀哀怨怨，怎料被人猛地提了手，力气之大似要将人的胳膊扭下来，一时失了平稳，迎栽倒，只听咔嚓一声，不知嗑了什么东西。

“宸妃——”皇后声喝止，连忙差了五六人上前阻拦。

南婉青将手中断柄往后一抛。

“娘娘恕罪——”

“娘娘饶命——”

“我看谁敢动！”

噗通——

在场之人齐齐吊起一气，皇后向来和蔼的神也僵了半晌。

“这是实话，”南婉青笑，“我估摸着她们有胆嫌，必是会的。便叫她们来与我看看，也好开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