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锦浑冷汗，不住的发抖，嘴嗫嚅着。

听到第一句话，陶锦脸上自信尽失，满是不敢置信。

陶锦再怎么有心机，也只是个闺少女，哪里见过这场面，早已抖如筛糠，半个字都说不来。

陶锦没想到皇上会打断自己的话，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正要回答，青明又开了。

嘴里说着如此残忍的话，脸上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

这样的变化是从五年前重伤之后开始的，他现在的表情与当年说要将戎族屠戮殆尽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一！”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晚宴，怎么大臣们都跪在地上？”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正好盖住了青明的声音。

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大周皇帝。

台下的大臣瞬间都跪在地上，不敢直视天颜，因为他们知，皇上已经发怒了。

“朕在问陶小，”青明沉声警告，“若是再有不相的人嘴，别怪朕不顾君臣之义。”

“儿臣给父皇请安！”接着，一个矮小的影，小跑大殿跪下，声音稚。

“皇上息怒～”众人跪地齐呼。

自那天起，他们便不敢小瞧这位年轻的帝王，也知千万不要在他盛怒之时为人求情，免得殃及自，但装装样还是应该的。

女并无所求，只愿能够伴随在圣上……”

不她的回答是什么，青明都不打算听。

陶锦终于开，“我选……”

陶锦脸上顿时血全无。

陶大人霎时脸惨白。

“你不是说永远都不吗？今日是得什么风把你来了？而且，那个人竟然肯放你过来？”青明瞟了那个一如既往风不羁的人，接着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小影，“宸儿，平吧！”

“第一是凌迟，”青明语气极缓，让在场的人把每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

“第二是梳洗，”青明不关心她脸上的神情，随说着。

只有台上四个人依然坐在原位上，不知他们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等了片刻，也不见陶锦回答，青明略显不耐，“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若是不回答，就把三个刑罚都在你上试一遍。”

“三！”

“第三是五分尸。”青明轻笑一声，慵懒的问，“那么，陶小，你想选哪一呢？”

青明本不理会他们，只是盯着台下的陶锦，“陶小，你想要哪死法呢？”

“朕知了。”青明径自打断了她的话，“朕有三赏赐方法，不如陶小任选其一，你看可好？”

“谢父皇。”

“二！”

当年有些大臣不忍看见他如此血腥镇压报复，在早朝上提异议，当时皇上并未计较，但之后很快都被揪到错，或罚或贬。

“父皇，儿臣听说有人长得像母后，所以过来看看。”小太起恭敬，脸上带着期冀。

倒是陶大人知自己今日恐怕也难逃一死，主动揽下罪名，“皇上，这一切都是臣的错，都是臣的主意，要罚就罚臣吧，只求皇上放过小女，她什么也不懂啊！”

“宸儿怎么突然过来了？”青明温和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