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抹了一下睛，角涩的发疼，他没敢回，只是把白潇楠挂在门的一件外抱在了怀里，打算悄悄带走。

这三个问题，把阿芜问的定在了原地，他用力的呼了几下，控制不住，随即泪如雨下。这个问题从一开始缠绕着他直到现在，一直以来他只想过向哪里奔跑，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去哪

他抖的快要站不住，牙齿的咬着自己的嘴，用力的了几下鼻，试探着小声叫：“主人……”

白潇楠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一直默默的看着阿芜，直到他犹犹豫豫的真的要走了才声叫住他，一抬撞了一双烟带雾的睛里。

他盯着前空白的天板愣了半天，偏过看到了自己手上着输的针，和坐在病床边的椅上打盹的白潇楠，一时间觉得太过不真实。

一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第五天的时候，阿芜终于睁开了睛。

“可能是认为自己还没恢复好，了一应激状态，不愿意醒过来。”医生顿了顿，“换句话说，是病人自己不愿意醒过来。我们现在能的，就只有等。”

也不是不留恋的。

如果时间能停在他们上一次拥抱的时候就好了。

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要走了，趁白潇楠睡醒之前悄悄离开，他怕再多呆一秒，他就会舍不得。

阿芜轻轻的挪了挪，伤都包扎的很好，已经觉不到疼了，白潇楠坐在椅上睡的很熟，脸上的胡渣已经长来了，底一片青黑，看得来他最近很累，好几天都没能好好的休息了。

他先是很害怕，害怕这是他的一场梦。他怕稍微一动，这场梦就醒了，前的这个人会再一次消失。

阿芜把那件外抱着，低闻了一下，熟悉的觉伴随着熟悉的味扑面而来，他差没忍住哭来，了一下鼻，打算赶逃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阿芜一，打了个踉跄，已经放在门把上的手落了下来，中着泪缓缓的转。

清醒过来的时候，有好一会儿，他不知自己在哪里。

阿芜睛红着，挣扎着坐了起来，自己掉了手上着的输针，蹑手蹑脚的下了地，连拖鞋都没换，生怕吵醒白潇楠。

“可是……”白潇楠焦急，“他怎么还不醒？”

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只要等他醒过来就可以了。”医生不知第多少次和白潇楠解释了，有无奈又得罪不起。

“你要走到哪里去？”白潇楠挑挑眉，平静的问：“你想到哪儿去？你能到哪儿去？”

阿芜的鼻一酸，愣愣的盯着白潇楠看，看了很久，舍不得移开睛。

“你要到哪儿去？”

阿芜的嘴在颤抖，或者说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几乎无法站立，死死的抱着那件衣服摄取温，好像这病房里开的不是空调，而是冷柜一样。

随即，又觉得很委屈，因为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居然醒了过来。

“刚醒过来，你要去哪儿？”白潇楠没有否认这个称呼，只是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动了动僵的脖，对阿芜招手：“过来吧。”

阿芜倔而绝望的看着他，睛通红，一开泪就了下来：“不，我要走了。我不能再回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