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竹拱手行了一礼：“林掌柜。”

“不是说了要介绍好友给你认识的吗？他今儿刚到呢。走走。”

难为两个人大的家伙在这么地方腾来挪去的。

姜卫衍睨了林掌柜一：“我们是过来吃饭的。品荷居在哪个位置。”

个才起来？然后不吃早饭直接用午饭？”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风一就倒的样，还敢说自己是个爷们呢。”

“去来福楼。”

“嗯，以前我阿父他们卖五香料给他们，他们估计赚了不少。后来……我把香料方贱卖给县城各大酒楼，让他们无法一家独大，他们心里憋屈着呢。”

“林掌柜，您忙。我今儿不过是跟朋友过来吃顿饭罢了。”

“爷不爷们，跟起床时间没有关系。诶，究竟要去哪儿？”

什么东西快速飞来。

姜卫衍伸手一格，轻推着季玉竹侧一退，那东西唰地一下着两人飞过，笃地一声在对面门板上。

“好的好的，那您慢走。”

“怎么这样卖？”姜卫衍诧异。季哥儿看着不像这么损的人。

“趁阿父阿爹事我急着用钱，来福楼想拿20两就买断我的方，也不知是吃定我一个哥儿还是怎么滴。我一不二不休，耍了个心，没直接答应独家售，20两卖给他之后，转还卖给其他五家酒楼饭馆。统共得到的银，就是我原本开给来福楼的价格。”

“……”

来福楼啊……

黑线。

“这你就别了。我让你过来，你怎么把小叔也拉过来了？”

“额，品荷居在二楼东边最尽。”

季玉竹略了，扯着姜卫衍的袖，就把他拉走。

姜卫衍虎虎生风地走过来，一坐在他旁边：“这么多年不见一丝长。明知每次都是挨揍，还非得挑衅。”继而对中年哥儿招呼：“小叔。”

找到品荷居，姜卫衍意思意思敲了下门，就一把推开。

姜卫衍竖起大拇指：“这招损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哥儿。果然秀才不是白来的，满肚黑。”

“不是你信里说最好带上对胭脂粉比较有研究的人吗？”扶着桌凑过来，“小叔对这个在行。你这糙汉，哪里来的胭脂粉生意介绍给我？先说好啊，品质不佳不要。”意有所指地看了一旁观的季玉竹。

季玉竹白了他一：“别岔开话题，来这嘛呢？”

斜对面安静坐着一个眉目清秀的中年哥儿，眉心红痣略显黯淡。

姜卫衍板着脸拦住他，不让他靠近季玉竹。

待季玉竹定睛看去，包厢里的两人已经开始拆招。

刚迈来福楼，柜台前的林掌柜就迎上来。

尤峰在尤小叔边坐下，恰好在姜卫衍对面：“匹夫之勇。话说，你怎么突然跑来清平县了？”

“吧你

不知怎么称呼，季玉竹略施一礼，就在下首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介绍的，当然错不了。”随手拿起茶壶，给季玉竹先倒了杯茶，再给自己倒一杯。

林掌柜看了他一，转回来：“季哥儿，好久不见！今儿是……？”客有礼，情不足。

“臭小！”姜卫衍扑上去。

“这林掌柜怎么一笑不笑的劲儿。”姜卫衍压低嗓音向他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