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耘琛想知，江临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不过，这也是他目前遇上的困境。

至少，不完全是这样。

当然不是。

「原来是在书店取材啊。」江临一脸兴奋，东张西望。

……不，似乎不是。

陆耘琛想了一会才找到答案，或许江临就是那喜被掌控的人，所以陆耘琛那样颐指气使地对待，江临完全没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江临急切地了，明显雀跃不已。

第二章

陆耘琛微怔，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你过来，替我剪指甲。」

「算了……去取材吧。」陆耘琛了眉心，终于松开了手，「你也一起过来，等会顺便去采购一下日常用品。」

不用什么方式书写，用什么形式表达，作品本终归在宣扬一定的价值，有些散文歌颂情，有些诗集拥抱死亡，陆耘琛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构筑作品中心的概念，只要知自己想要以文字表达什么，那么作品本就完成一半了。

江临抬起那张清秀可的娃娃脸，目光毫无动摇，「如果陆先生希望的话。」

「买这么多吗？」江临显然很吃惊。

「除了剪指甲之外，还有什么我需要的吗？」江临顿了顿，「稍早叶老师传了信息给我，希望我提醒你关于取材的事情……」

「不、当然不是！」江临连忙否认，双手胡摆动，但仍不敢挣扎，「我不知陆先生取材要什么，所以只是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陆耘琛也不回地，看到架上的一漫画刚了完结篇，顺手把一整都

每当自己不知要什么的时候，陆耘琛的习惯就是读书，读什么都可以，不是标题满腥膻的八卦周刊或最冷门的哲学书籍，甚至是画风童稚可的绘本，他什么都看。

「你替他监视我？」他冷冷。

江临的神情登时变得扭曲。

江临甚至没有要他转或换姿势，相当自然地在沙发旁边屈膝半跪，握着他的一只手，仔细地替他修剪指甲，等到两只手都理完毕，还动作小心地拿锉刀替他将指甲边缘稍稍磨平。

江临看了他一，似乎有惊讶，但很快就找了指甲剪，来到他边，准备替他剪指甲。

「嗯。」

劣地：「该不会真的打算像隶一样服侍我吧？」

倒不是他想对江临什么，但是不得不承认，相较于普通的书迷或粉丝，江临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就像一个实心的一样，里完全被掏空之后，外薄薄的表面看似完整，却不免摇摇坠。

没有灵的时候必须些事情发灵，所以他读书，读书的目的是寻找作为作品心的灵魂。

陆耘琛数年，写过的题材很多，比如以饮写乡愁，以时尚写盲从，陆陆续续了十余本书，他想表达的东西似乎都写过了。

这个人是被狂吗？

陆耘琛没有动弹，观察般地凝视着前的人。

他有不确定这个想法，但江临低着为他剪指甲的模样看起来确实像是心情愉悦的模样，所以这也说不准。

距离被狂好像有一差距……到底是什么呢？

陆耘琛吃完午餐，放下餐，伸手住了对方的脸颊，用力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