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贴着他柔声问。“你娘现在在哪儿？”

谈到娘，犬牙显得有些不自然。

也许他天生就是在下九堆儿混的人。在那里没混多久，他就学会了不少他老爹一辈都没能搞明白的玩意儿。什么老千的法他都会，而且运用自如。更在赌场里结了不少的“绿林好汉”。

冉拧着眉反手搂着犬牙，心里那些疙疙瘩瘩的东西似乎正要浮面。他焦躁难耐，不知那些觉究竟是什么。他想着，或许像这样跟犬牙一直呆下去就会看清自己心底藏得究竟是什么了。

犬牙摇，他不是没找过，可是到哪儿都找不见。他不恨她，就算她把自己给卖了也是自己的娘。生他养他十五年的恩情不是假的。所以别说是卖，就算要他这条命他都觉得不为过。

有时候冉的赌瘾一上来了，就拉着犬牙来两把。可他上哪儿能玩的在赌场里泡大的犬牙啊，所以几乎把把都输。俩人每次还都拿亲亲来赌注。到后来冉也乐意输他了，因为真的被吻得即舒服又刺激。

现在的小爷真的变了好多，至少在犬牙面前不再发脾气摆架了。有时候犬牙都觉得自己幸福的不真实，像是在梦。每次他这么发傻地问冉自己是不是在梦的时候，冉就会掐他的脸，问疼不疼。犬牙总是笑着摇。他是真的不觉得疼，因为心里甜。

犬牙是个乡下孩，生在河北边界的一个小没名儿的小县城里。他爹赌，他刚一生就被他爹抱去赌场招财了。到了三岁，他就知押宝反局啥的。在他八岁那年冬天，他爹欠了一的赌债还不起，就上吊自杀了。可惜他爹是个白丁儿，所以连封遗书也能没给他留下。

犬牙搂着怀里的人儿，不禁慨。“我们成个家好不好？家里有你有我还有你娘。从今往后你娘就是我娘。我们一

哪天自己真的……犬牙不想再考虑这些。

犬牙喜混江湖，对抛颅洒血的事儿都很衷。只可怜了他娘，整天跟他提心吊胆的。他十二岁那年了笔大案，大到被衙门贴告示的程度。不过他一儿也没后悔，就这样带着他娘逃到京城了。

那三十号家丁合力打造的风筝也终于完成了。现在冉也不想着它是否能比过刘楚的那个了。只要能跟犬牙一块儿放风筝，他就觉得这风筝最可心。

现在他俩都是名正言顺地睡一个被窝儿，虽然有时候犬牙会表现得怪怪的。每天晚上，他俩都喜窝在被窝儿里聊天儿，什么都聊。可一般都是冉在问，犬牙在讲。冉喜听那些街地痞们的趣事儿，更喜听犬牙的故事。

冉就跟个小傻似的啥也不知。每天还是那么滋滋的。现在他都不想着往外跑了，整天窝在家里跟犬牙腻在一块儿。请了先生回来教书，他也不怎么好好学。反倒是犬牙学的很来劲儿。

犬牙可比他爹多了，虽然没上过学但是会蒙的。那些孩们传看的小人儿书，他都能八九不离十地给顺下来。犬牙喜看书，尤其是那些神啊鬼啊的。后来为了能看得起书，他就步了他爹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