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轩甚至还拜托沈大海让商队多照顾他几分。

“师父您放心，我们不会私自将这门学问传去的。”沈惠明立刻表态。师父没有说不准传去，只是说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不准传去，也许时间到了，就可以了呢。

“是，师父。”胡志宣抢先应声，斜了一沈惠明沈惠清，他没有这方面的困扰，真正要被警告的是沈家兄弟才是。

说完这些后，方睿轩开始教导他们零到九这几个数字的写法。

“今天我要给你们一新的算数方法，这方法是学自海外之人。你们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外传。”方睿轩严肃地对四个人，阿拉伯数字是印度人发明的，被阿拉伯人传播开来的，而且印度是可以坐船到底的，称为海外也没错。

晚饭后，他将柳生和几个徒弟一起叫到了卧室。在大床上支了一个案几。

柳生怀初期，没有那些呕吐恶心厌等症状，就是比较吃，有时候有些耐不下。弹琴弹到一半要加餐，画随便添上两笔就要吃东西，看书看到一半要运动运动才行。这算账算不下去了，就也去加餐了。

柳生对着账册，摆着算盘，一不留神就算错了好几个。

“我刚刚说了，我教给你们的方法来自海外，他们表示数字的时候，不像我们单纯地用文字叙述这般繁琐，而是采用了符号来表示这些数字，并且给他们赋予了一规则可以表示更多的数据，在这上其实是比我们明的。”

柳生耐不下，捧着心匣去一边啃心了。

“好了，别耍宝了，咱们继续。”因为柳生怀的缘故，方睿轩已经很少在开小灶的时候

“不像，一儿也不像，师母，你也欺负我。”沈惠清气闷。

学到三的时候，柳生打趣沈惠清，“清儿，你看三像不像一个猪耳朵。”

方睿轩在柳生腰后面放了两个枕，让他靠上后，就让四个人将沙盘摆来，木都准备好。

“桃儿，我又算错了。”半个时辰内已经算错了八次了，柳生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失望失落，何况他肚里还有一个小鬼闹腾，将他搅得心烦意燥的。

方睿轩倒是没觉得什么，孔家毕竟是皇商家来的，就算是小虾米但是办事能力不错，有，识时务，还能替他谋划策，绝对是个人才。多给些福利笼络着准没错。要是五年后孔家不了，他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好用的人。

在床上写字，还是用沙盘好，一会儿睡觉的时候，扫扫沙就好，要是用纸笔谁不小心打翻了砚台，今晚都不用睡了。

“好，希望你们来日记住今日所说的话。”

方睿轩听桃儿汇报，柳生被那几本账册得昏脑涨后，就觉得有些好笑。

还能不能还清。

孔家走后，方府的一些事情就到了谷穗手上，让他代为理。

只是这账本却是送到了柳生。

“什么是符号，我想你们一会儿就会明白了，我想现在在这里提个要求，后天的时候你们每个人一自己的符号，表示不同的意思，给大家演示讲解一遍。”方睿轩临时起兴，不求这些学生养成什么数学思维，只要多给他们打开一条思路就行了。

“我听哥哥的。”

桃儿耸了耸肩，莫能助，她大字就认识几个，哪里看得懂这些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