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

“嗯……我不敢说。”寻非着自己两边的耳朵，畏畏缩缩的，惹得方玉良忍俊不禁“尽问。”

“二少爷，聪慧如你，从寻非知那个灭门仇人的蛛丝迹之时，你就已经没能掌控他的一切，更何况……”

“你的意思是，秋烛也和我一样不

“他不会离开的，对他来说，我是他唯一的亲人和倚靠。”言语飘忽，似乎是在自欺欺人。

方玉良起夜回房，路过寻非的房间，看着夜已久，寻非平日里早该睡了，怎么此时还亮着灯。

“我……我那次看了之后，总有些恶心……我不是说你，就是控制不住。”寻非急忙解释着，但是就是忍不住好奇。

“二少爷，我私心觉得他与大少爷不同，不像是沾惹草之辈，骨里透着清，看似随和，但是外人难以接近。”

苏大夫的话令秋烛不得不有所承认，低垂着眸，过了许久缓缓开“当初我是否错了，不去寻找真相，或许寻非至今哪怕以后都不会知自己的仇人是谁。”

“二少爷……”知秋烛说的只是气话，苏大夫也无从安。

方玉良低沉思，猜测“或许，是吓着你了，你懵懂不知，二少爷又护得周全，你年纪小一时间有如此反应也是合乎情理。”

“如果可以忍心，真想把他关起来，一辈就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可惜寻非是林秋烛这辈最大的不忍心。

秋烛自知，自己从开始便输了，一的退让底线，无非就是对寻非的不忍心。

“二少爷，就算当初你不去寻找，寻非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有所恢复，灭门之仇，哪怕只有碎片他也会去寻找，只不过你先替他了一番了断罢了，这件事本无对错，迟早是要发生的。”苏大夫看得，秋烛自从知宗政山灭了乔家之后，便一直犹豫不决，常常有些自责，秋烛比任何人都怕寻非去报仇，怕失去那个孩。

“方哥哥，我在看书，苏大夫我说长大了，要看懂这本书，你比我大，你给我讲讲吧。”寻非拍拍旁边的凳，方玉良披着衣服坐下，只是看了几便知苏大夫所说何意“哪里不懂？”

轻叩房门而“寻非，为何还不就寝？”

寻非偷偷摸摸的溜回去，着烛灯坐在桌边认认真真的看起那本旧医术，似懂非懂的，但是书里写的很明了，不似秋烛说的那般“犹抱琵琶半遮面”。

“自从外回来，不光不想寻非报仇，甚至……”甚至不想寻非离开自己片刻，对寻非的想法越来越不随着自己控制，过去若是寻非与大哥有所接，只是害怕背叛而觉得愤怒，如今却是因为满满的醋意，他很清楚这些事的原因，却愈发的觉得无力。

“上次看见你和大少爷……为什么……两个男人……”寻非语无次，好奇十足，却不知该如何开。

寻非看了一会儿，不禁想着自己昨晚梦见了什么，可是梦境随着时间已经模糊的本不记得了，真不知自己梦到了什么才会有如此状况。

方玉良敛起笑容，但是却很快又释怀了“的确如此，我从未经历男女之事，单论这件事，也无法说好坏。”

“秋烛……有经历过了吗？”记忆中他和秋烛形影不离，却也奇怪，秋烛这个岁数，是不是也懂这些，或许像林秋声那般有所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