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四的反应是冷淡地哼了一声，将手指从秦铮脖上撤开，直起了：

“你没说谎。”

乌四没有回答他，但也没再有什么威胁的动作。他想了想，问：“你知一个半月后的妖？”

秦铮拿不准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在吓唬自己，回想起乌四扼住他脖的过程，不禁疑心乌四正是因为这个才会打断自己的胡扯。

兴地笑起来了。

秦铮犹豫一下，。

“你相信？不，我是说，这么离奇的事情……”

“对，你们对我来说是故事中的人，我原本只是一个观众，可不知怎么的，就到这里来了。”

“故煌集市的金线草是你收购的？”

“‘秦铮’是正魁

“继续说。”乌四挑挑眉。

而且，他确实在自己脖上摸到一个凸起的小包。

乌四将灵刃收回了一，扼住他咙的手指又加重几分力：“别耍招。”

“那现在呢？”秦铮满怀希望地问，“你是不是能相信我了？”

秦铮憨憨一笑：“我既无权无势，又没有帮手，还欠着你七十五块灵石。所以肯定不是我，对不对？”

“我绝对不会对你造成威胁的，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但是在表面上，秦铮还是可怜兮兮地恳求，“不然，我怕自己万一不小心打个嚏，脑袋就要掉下来啦。”

乌四心里清楚秦铮刻意隐瞒了什么，但他并没有说穿。有些事情需要长久的时间和耐心，而这些乌四恰好都不缺乏。

秦铮呼急促起来：“我和那个秦铮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但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与和……咳咳咳！”

“关于世界缘起向来众说纷纭。”乌四沉，“中曾推测，昔日仙界大能悦千卷修幻想创造之时，曾以书卷演化世界三千，今日之修界正是其中一页。而三千世界间互相断绝，唯有意识偶尔相通，有故事传并不稀奇。”

“呵，看来你知不少。”乌四不在意地答，“但这不是蛊，只是毒。如果方才你继续撒谎，现在就已经死了。”

秦铮本以为乌四不会相信，但乌四居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手下也放松了对秦铮的钳制。

“你当真不觉得奇怪？不怀疑我是临时扯来骗你的？”秦铮试探地问。

“你在撒谎！”乌四收手指，咆哮，“别我对你用什么手段，你只是个凡人！”

秦铮大惊：“什么？有人在收购金线草？不，那不是我的！”

得了吧，你从来不会伤害凡人。秦铮心想。

乌四怀疑地盯着他，似乎要在秦铮的惊讶中看破绽。可最后只是皱起眉，不知在寻思什么。

然而此时激怒乌四并没有什么好，所以他斟酌着、用自己能表现来的最无害的神情，无比诚恳地说：“其实，我是不小心闯了你们的——或者说故事。”

“一定还有其他的穿书者。”秦铮张地推测，“也可能是重生者。既然这人敢如此大张旗鼓地暴自己，不是特别蠢，就是特别有势力。可特别有权有势的人未必看得上金线草的那差价，所以……”

秦铮隐约看见一个黑一闪而逝，没秦铮袖中，这才恍然大悟，捂着脖失声：“你竟给我下蛊！”

“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