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默默去上的冷汗，缓缓吐一气。

刚问完秦铮就后悔了。

蝴蝶轻盈地扇动着翅膀上下飞舞，像是冲她了。

咦？

她冲着蝴蝶离去的方向——也就是茶楼的二楼窗——大声喊。

惊喜于蝴蝶的回应，小女孩嘻嘻哈哈地又跟它说了一会儿话，最后，才依依不舍地目送自己新结识的小伙伴翩然而去。

然而乌四的话并没有完，秦铮还在这里暗自神伤呢，就听他有愉快地继续说：“而且也比较好对付，无论是糊还是吓唬都很容易，最多只要好好揍上一顿，以后就会变得很有记。对了，听他们哭泣的声音，也是有意思的。”

“等等。”

乌四说的是真的。

秦铮暗暗吃了一惊，正想发问，便又听乌四：“他们多就是让人学狗叫而已，比大人好得多。”

从窗飞的蝴蝶回到乌四手边，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让它重新化为一张空白的黄纸。

秦铮觉得他肯定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就再接再厉想要继续暗示一番，然而脱而的却是：

……等等，这有不对吧？

“你喜小孩吗？比较喜男的还是女的？要几个比较好？”

“我会想你的！”

乌四慢条斯理哼了一声，良久方：

要是能早一遇见你就好了。他甚至有一厢情愿地想。

“净雪的人来了。”

秦铮莫名所以地看着他，而乌四取过秦铮的茶杯，只看了一，脸就变得很奇怪。

秦铮难得揶揄了乌四一句。

这过去与其说是悲惨，不如说是凶残啊！

秦铮摸了摸自己的心，那里突然尖锐地疼了起来。他其实比谁都清楚乌四不需要他人的同情，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难过。

“总比你的主意好。”

“你的魅力太大啦。”秦铮笑眯眯地半开玩笑，“我要吃醋了。”

最后，乌四满意地总结：“我真喜他们。”

秦铮咳了两声，拿起桌上的茶，正要喝，却被乌四止住了。

乌四轻嗤一声，似乎觉得很无聊。

突然寒风乍起，窗外飘起绒绒飞絮。秦铮探伸手，只

乌四摇摇，将茶杯往桌上一放。

——他那时候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此言一，秦铮才发现，原本气腾腾的茶，此刻不仅变得冰凉，表面甚至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考虑到乌四的幼年生活，恐怕，这句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正是那段日的真实写照。

秦铮初时以为乌四是在开玩笑，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那端，小女孩接过，对蝴蝶招了招手：“谢谢你啦。”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这样才比较符合秦铮对乌四的认识。悲惨兮兮受人欺负什么的，换到乌四上确实有难以想象啊。

可乎意料的是，乌四竟然真的回答了这个无聊的问题，他的脸上甚至浮现了一丝怀念的表情：“小孩么……很不错啊。”

秦铮实在不想知乌四都用什么方法“对付”那些熊孩，因为他刚刚同情的对象显然是搞错了。

秦铮偷笑，被乌四瞪了一。他便索哈哈大笑起来，乌四懒得搭理他，将脑袋扭到了一边，只是耳朵边却渐渐泛起一红。

“被动手脚了？”秦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