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归明白，秦铮依然面不快。

秦铮闷闷地说：“她当然对你好啦，只有我对你不好。”

秦铮并没有注意到乌四皱的眉，只顾着在心里懊恼——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蠢，没有想通杜若不现的原因呢？还傻乎乎地持不声，自己就应该趁此机会慷慨激昂地剖白一下对乌四的意啊！

乌四还在纠结如何组织语言说服秦铮，却发现秦铮表情转忧为喜，居然自己兴起来了。

“不少。”

话说到这里，秦铮哪里有不明白的。杜若之所以要等到这时候才手，除了布置什么阵法，多半还存着考验自己的心思。

“好了，莫要生气，大师无论如何也不会见死不救。这次事发突然，估计她一会儿还会来向你赔罪，你大可以好好敲上她一笔。”乌四收回抵着秦铮后背的手，从乾坤袋里取几枚灵石，在他边摆了个小型聚灵阵，一边安，“她也是一时情急，大约是掌门对她说了什么，怕我被人骗了吧。”

乌四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滞，半响才：“很有可能。掌门说过我质特殊，非有特殊机缘不得修炼。我曾以为他说的特殊机缘是涅盘丹，但如今想来，也可能是我一厢情愿了。不过他说

“原来杜师早就知了？”秦铮喃喃，“我还以为今天必死无疑，想让你先逃去呢——不对，若是早知你有元婴剑气，我就跟你一起拼一把了。”

“嗯？生气什么？”看到乌四的脸，秦铮立明白自己的沉默让对方误会了，赶解释，“我怎么会生气？你质特殊，我这么个人突然现，被怀疑居心不良也是很正常的。对了，掌门……掌门是不是知你怀天羡之的事？”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杜若平时就是个不说话的，如果自己表现得太多话，让她看不上怎么办？嗯，多说多错，还是不说话的好，说不准能给她留下一成熟毅的印象。

眨功夫，杜若和那名男已经过了不少招，从地上打到了天上。秦铮能看到有一张金的网，正朝着那男一收。

乌四见状，只当是秦铮心结未结，一时也有些无所适从。他没有情，对情之事无法同受，可这不代表他不能推测别人的想法——杜若此举，虽然是为他好，对秦铮却着实苛刻了些，若是秦铮因此对杜若有所怨恨……

若是自己临阵脱逃，命虽然会被她手保下，可跟乌四的事是断然成不了了；自己现在这样，虽然能在杜若面前留下好印象，不过也会被认为实力不济；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潇洒地将来犯者灭掉，展现自己能保护乌四的超凡实力实力……可他哪有这实力呢？

这样的乌四秦铮也是第一回见。谈起这位大师和掌门，乌四总会变得跟平时有些不同，往日里拒人千里的冰冷消，能微微窥到一个活泼的影。

秦铮的脸更难看了。他突然发现，自己不仅弱，还是个穷光，穷也就罢了，还是个大笨。

“唉……”他叹息着。

“大师要布置阵法，防止这人逃跑。”乌四为杜若辩解了一句，忽而促狭一笑，脸上浮现一奇异的神采：“不过……大师对我一向很好。”

“……你，不生气了？”乌四迟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