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四急忙回去看那小姑娘，却见她好端端站在原地，用手提着裙，极其惊恐地注视着自己脚下。再一看，原来不知何时，她边居然聚集起一批模样狰狞的怪蝎。

这边的一幕早就引起那两名人的注意，见乌四抱着女孩躲得狼狈，那两人还哈哈大笑，冲他指指，似乎是将其当成了某消遣娱乐的节目。直到乌四气吁吁，汗浸了衣服，他们才意犹未尽地走来驱散蝎群。

乌四原以为四五岁的孩童必然会吃不惯地哭闹，可这小女孩却咬得津津有味，一时间只能听到在她齿间嘎吱作响。不消片刻，乌四分给她的已被吃得一二净，她着手指，乌溜溜的珠又偷看乌四正啃的这块。

一块不小的，眨间就这么被一个小女娃吃光了。乌四自己还饥辘辘，就向看守他的人打手势，示意他们再拿吃的。本以为作为有价值的商品，自己的要求理应得到满足，然而蚂蚱和蛤蟆看到后，只是摇摇，就不理会他了。

叔叔！”她讨好地看着他，似乎将他当成了唯一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

许是乌四表现的顺从让人们放松了一些警惕，也为了让他照顾这个更小的货，乌四的手终于被放开。现在，他终于能更多不被察觉的小动作了。

思忖了一下，乌四将都给了她，又把黑糊糊递过去。不料，小女孩对黑糊糊毫无兴趣，只将捧在手里，径自大吃大嚼起来。

乌四将当中一折，挑了块小的给她。这也不知是用什么制成，嚼起来无比，不消咬上几，就满嘴苦涩，像是啃了生铁。

乌四心里暗暗摇摇，没有躲开女孩的手，任她拉着自己的衣服，将人带到自己先前休息的地方去。

难不多了？乌四暗暗皱了皱眉，还没细想，就听见一声稚的尖叫：“叔叔，救我！”

乌四几天都没有说话，再加上旅途劳顿，又虚弱，所以声音嘶哑，连他自己都有听不下去。

“……你吃么。”

乌四心中一动，两三步跨过去，一手将小女孩提起，抱着她走了两步。可那些蝎并未就此散去，反而齐齐朝着他的方向移动。直把那女孩吓得脸惨白，抱住他的胳膊，像是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现在才发现，送来的晚餐居然只有一份。

乌四的脸有难看，他原本打算趁明早启程的时候溜走，可若是有这么一个小累赘，逃去的可能就大大降低。不过，即便他能对这个萍相逢的女孩不不顾，一旦他走了，恐怕这么小的孩，不消几日就要夭折在路上。

小姑娘却全无异状，她脸上泪痕未，瞧着吞了，狠狠了。

女孩呆然地眨眨，过了一会儿才犹豫地掏一枚看起来晶莹可人的石，凑在乌四耳边小声告

“你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乌四趁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蝎上，低声询问怀里的孩。

这天的晚餐还是那两样，和黑糊糊。乌四已经有些饿，人刚刚放下，他就一把抓过，正要往嘴里放，却看见那孩正抬怔怔打量着他。

这些蝎小的不过指甲盖，大的胜过手掌，端的是怪模怪样，还有其它蝎从不知什么地方跑来，蝎群越汇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