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弟们快快活活地起哄，乌四一一看去，发现大半都不认得。可他们脸上的笑容却很自在，很惬意，似乎与“自己”关系极好。

难自己之前经历的两世，只是因为喝了两坛酒，而的两个梦？

闭上睛，默念法诀——

“朱……呃，朱师弟。”乌四挤一句，别别扭扭地看着他。

杜若促狭笑：“生死的情，你还敢偷喝大师兄的灵酒，羞也不羞！”

杜若也在这里，坐在朱维尊左边。她的神情也很轻松，不复老成持重的大师作风，瞧着倒是比自己认识的那个稚些许。

“什么？！”朱维尊睛稽地睁大，将自己微鼓的肚拍得啪啪直响，“杜师可要看好了，这一肚都是墨，怎么可能是灵酒！”

难我心里是希望跟他们多多相的？乌四目光复杂地看了看两人，还有远去的宁林等人的背影。良久，他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终于下定决心。

乌四想了起来，这是一名贵的灵酒。一杯可以让人在梦中过一年，一坛则能让人在梦中过一生，虽然梦中生活光怪陆离，可也是个历练心的好法。

他抬手嗅嗅衣袖，确实有清幽的酒香，略一回顾，自己床边有两个酒坛。

“休得胡言。”杜若瞪了朱维尊一，复对乌四，“我前些日去梅庄找秦姊姊卜了一卦，她说你的命定之人很快会现的，只是……”

乌四微微发怔，没有听清杜若说了什么。良久，才半是自语半是疑问地开：“你们……都是真的么？”

阅云亭由云气凝聚而成，乌四坐在云凳上，有些漂浮不定的虚幻。而杜若与朱维尊近在前，他们脸上的关切是那样真实而清晰。

最难破解的幻境往往直指人心。若说破绽，也在于此。当内心最渴望的景象呈现前，又有多少人能把持得住自己，不沉溺下去？

南柯醉？

“好呀，给你带了东西，还这样冷淡，真让师弟的心寒。”朱维尊假惺惺地抹抹泪，“可怜我背着竹一路上山，唉，不料却没人领情。”

朱维尊不正

乌四听他们斗嘴打趣，心情也舒畅起来，一时间也不愿理那些麻烦的事情了，只想继续坐在这里，欣赏着剑指山的壮丽景，与熟稔的同修共度难得的悠闲时光。

想到此，他心中突然一。

话。

乌四一时有些失神，杜若似是从他脸上看了什么，眉微蹙地开问：“大师兄，可是有何不适？”

“大师兄又在为修为的事情发愁么？”朱维尊大咧咧拍了拍他，“掌门真人不是说了，等找到合适的双修侣，大师兄的途将会一片坦嘛。实在不行，老朱我就自我牺牲一下——”

宁林在一边替他答：“我在大师兄屋里闻到‘南柯醉’了，兴许是喝酒之后了什么梦，整个人都变呆了。”

“咦，大师兄怎么一直怪怪的，是不是怔了？还是说……思了？”

“嗯，你说什么？”朱维尊一脸摸不着脑，伸手捶了一下乌四的肩膀，半开玩笑，“大师兄，咱师兄弟生死的情，还能是假的？”

“破！”

兴许是看到乌四面不好，朱维尊看向乌四的目光有些担忧。他两三下打发了看闹的师弟们，将乌四扯到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