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将放在牙上的指放下，辛凉的牙膏刺痛了我的。

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我只是缓慢地摇了摇：“老大……我不知该怎幺跟你说，但是这些全跟帮里的事情没有关系，抱歉。”

就这样过了五年，到我二十六岁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改变得差不多了。[注]

从那以后墨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再没向我复仇过，我也很快将他的事情抛诸脑后。然后第三年，我决定不要再靠卖力谋生，于是辞了打杂的工作拿着几万元的工资去租了个四十平米左右的房，而后报了一个厨师学校，打算学些技术。

“关古，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老大皱起眉，认真地问我。

拍了拍我的肩膀。

自此以后，我再也没有打听过有关郑御承的事情，可是我却从没有丢掉过那块玉，我将它锁在一个小盒里，走到哪带到哪，但从没有将它拿来看过。

至于林海，他到现在还在龙神帮混着，只是有一天他突然跑过来跟我说他上了一个男人，将那个不知是何方神圣的尤得天坠，两个月之后遗憾分手，此后他断断续续了

等考到厨师一级证书之后，我就在某间五星级酒店应聘了一个打荷的职位，于是生活就这样稳定下来。

这一番话让我动了很久，我定地了，：“谢谢，我一定会的。”

我回过，老大面无表情站在我后。

低下不敢看他的睛，他站在我面前矗立良久，才终于叹了一气：“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最要是不要让自己有危险，最近你受了很多伤，我都看得来，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对我坦白，但是你选择将它们吞肚里，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以后如果你有什幺困难，一定要跟我说，知吗？我是你的老大，这两个字不是随便叫叫而已，我是有责任的，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有固定工作当然最好，于是我们十几个人开始在墨氏集团的分公司一些搬货打杂的活计，工资虽然不多，但好歹比以前好，还提供集宿舍，我们都猜测这是沾了墨瑞永的光，老大和他之间的事情，兄弟们虽然好奇，但谁也不敢多过问。我们只不过是一群微不足的小人罢了。

那之后两年的一天，老大突然同我们宣布，他准备解散掉这个帮派，再也不混黑了，兄弟们都十分不解。我们没有文化，要是不能当打手，以后恐怕会饿死，要不就只能再找一个新的帮派混下去，就在我们议论纷纷的时候，老大告诉我们，他可以给我们找到正当的工作，希望我们也不要再在黑上行走。

两个月前，在酒店了三年的司仪林思钰突然向我告白，因为我俩同龄，我又没什幺喜的人，她长得也还看得过去，我就答应了她，平时工作很忙，我们也只是偶尔去逛一逛约会，也许这女人天本就心，我时常能发现她盯着别的男人看，但我没说过什幺，总是睁一只闭一只，如果顺利的话，过多几年我应该会和她结婚吧。

到我二十六岁时，已经上了帮厨，能一些简单的菜了，平时也就跟在主厨边打打下手，学学刀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