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自己也傻的。

“回你自己房间去。”

你的乖乖小闻：好吧，你还记得我们我们第一次在电梯里碰到她的时候吗？

钟于又忍不住笑了，服务员在他们去的空当里把一片凌的房间收拾过了，他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正想起去浴室泡会澡突然来个电话。

所有事情都来得这样猝不及防，压制在他背上的那座大山突然倒下了，背不堪、血模糊的伤暴在空气里，细菌和微尘刺激着伤，疼痛愈加鲜明。

“你不累吗？”闻司余说，“我帮你捶捶肩。”

你的乖乖小闻：我后来下去找她，她问和我一起的人是不是你，我说不是

你的乖乖小闻：她说是我俩cp粉，又说那个人和你很像，我没忍住就承认了

钟于：？

踉跄着跑过幽静的走廊，直到恍惚站在电梯前了，钟于才想起来闻司余还在这。

渐渐地就笑不来了，那一笑意僵在他嘴角，显得十分稽：“什么.....”

这么一想，他把闻司余关在门外的行为也属于情趣了？

脚步凌，跑回去敲闻司余的房门，“闻司余！”

钟于心里像绷着一弦，战战兢兢过了这么多年，这弦在这天毫无预兆地突然断了，大脑甚至都来不及给该有的情绪指示。

样。钟老师本人也被酸了个透，没空去计较程星到底是如何得知他们之间的事了。

他挂了电话，仍然躺在床上，愣愣地盯着洒下炫目光辉的吊灯。钟于缓慢又茫然地眨了下，等整个人都止不住发抖时才惊醒似的猛地从床上起来奔向房门。

钟于浑疲乏，是不可能参加晚上的活动了。回到走廊时，闻司余正要浑摸鱼跟着一起去，就被他抵住了膛拦在门外。

回了房间没多久，闻司余就开始在微信上扰钟于了。

钟于：？

明明人就在隔，偏偏还要跟异地恋似的顺着网线聊天，还都是没话找话。钟于心底冒了个让他到有些羞耻的词——情趣。

闻司余这傻。

钟：程星怎么知我们关系的？

你的乖乖小闻：哥，你别老打问号啊

闻司余这解释满是漏，钟于也懒得戳破他，总归不是重要的事。

你的乖乖小闻：打得我心慌

你的小闻：看来的吧

钟于本来嫌弃他这毫无营养的聊天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突然觉意思来。

这一句问话像是一下击碎他的伪装，其内柔的、酸楚的、迷茫的东西来，一切被隔离开的谈话声、鸟鸣声、鞋在光地面上发的声忽然回到耳朵里，他如梦初醒，明白自己被一名为悲切的情

闻司余碰了一鼻灰，笑笑转要回自己房间，恰好又碰上了要门的林凌。林凌这回没脸红了，闻司余被人瞧见关在门外也不恼，一脸和善地同他打了个招呼。

闻司余是可以依靠的人。

很快房门开了，闻司余的声音响起来：“想我——怎么哭了？”

自己看来的应该是林凌那反应才对，谁会直接上来就问什么时候公开的。

是个陌生电话，他接通时声音里还着笑。

钟于现在看他故作温柔贴的样就来气，冷笑一声，直接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