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长不敢置信的摇，“您这个样怎么可能没事？博士，我立刻带您去看医生。”

“对，赶带他去！”雷川站起来促，可惜谁也听不见。

他眶绯红，球充血，想用双手去掐男人纤细的脖，猛力摇晃他的脑袋让他清醒清醒，刚伸手却怕碰碎了他，只能颓然的坐在他边，发无奈至极的叹息。

幸好门没人！周允晟一边暗自庆幸，一边捂住不停血的嘴。这快要不行了，他有预，至多两月，至少一月，就是他离开的时候。

“博士，我帮您来了两台备用发电机，以后咱们实验室再也不怕停电了。”护卫队长兴的说。

由于行启动了007，周允晟的灵魂不可避免的受到伤害。他压下五内翻腾的剧痛，匆忙朝休息室走去，正准备关房门，一只大手撑在了门框上。

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普通人。

但是现在，他看见那些光像黎明前的繁星，一颗一颗消失无踪，当走到实验室门的时候，他周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但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话未说完，一稠的鲜血飞溅在他脸上，然后一只苍白的手拽住他衣领，将他拉房间，反锁房门。

周允晟苦笑摆手，“没用，我的谁也治不了。与其死在病床上，我宁愿死在实验室里。实验快要成功了，除了我，没人有能力把基因链组合来，我一定会撑到最后。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为了阻止一场实验就拿自己王者之境的晶去换，有必要吗？值得吗？他简直没办法理解白默翰的脑回路。

周允晟脱掉外卷成一团，将血全都吐在上面，直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儿来，慢慢走到床沿坐下，摆手，“我没事。”

“那太好了，谢谢你。”周允晟语气十分自然，但拢在袖里的手却握成拳，手背上爆条条青。他快压抑不住了。

雷川曾听研究员们私底下议论过，说白博士用震碎晶的代价阻止了1号实验的自爆，从一个王者之境的异能者变成了普通人。他们常常因为这个唏嘘不已，但雷川知，白默翰的晶并没有碎，他能看见他的总是溢白的光，那是神系异能者的特征。

“博，博士，您怎么了？”护卫队长抹脸，发现这不是单纯的鲜血，还夹杂着细碎的内脏，不禁吓得语无次。

护卫队长腼腆的摆手，已经转走去两三步，似想起什么又跑回来，飞快撑住门板，“博士，我还帮您来了一批新的烧杯和培养皿……”

雷川听见有人在叹，说幸好实验失败了，否则人类又多了一个天敌，今后大家还怎么活下去。

护卫队长连连摇，心

“你这也叫没事？你他妈快要死了！”雷川冲着他耳朵大吼，颤抖着手去捂他的嘴，鲜血穿透掌心落在已经被染成暗红的白大褂上，那场面目惊心。分明是没有五的鬼魂，雷川却觉得那些鲜血像岩浆一样，带给他难以承受的烧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