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唐肖一次都没给宁愿送给礼，有一年是他姥姥去世他回了老家，另一次是去了夏令营，最后一回是宁愿闯了祸把他的电词典给丢里去了，被他爸妈直接关家里面思过。说来也好笑，后来没几天，这小重新买了个文曲星还他，还是个新款。唐肖问他哪儿来的钱，他说你别，反正不偷不抢。结果是宁愿把他那些宝贝给卖了，包括限量版。唐肖问他什么疯，这小特认真地说，我就不想你生气。

唐肖听见他们议论，今儿玩得倍，大晚上的墨镜的家伙特别扎，回跟那几个哥儿们笑得隔老远都听得见，你们说程川就快回老家了，今儿晚上会不会跟宁愿动真格？

宁愿嘟嘟囔囔的，还被人往嘴里了半块糕：“没事儿……你不用过来，有哥儿们送我回去，我能走……”

“喂，什么事儿？”宁愿知是唐肖，可酒吧里闹哄哄的，听不见他说什么。

“我喝酒呢……他们闹着玩呢，尽往我脸上抹糕……你说什么？我听不见……问我在哪？……别……我这就结账回去了，再不走……信用卡都被这帮孙刷爆了。”

六、

“……”唐肖看了窗外，“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朋友吧。”

唐肖挂了电话拦了辆直奔宁愿家，半路下来挑了件礼，时间迫也没细想这小现在到底喜什么。他们小那会儿，宁愿一年到就盼两个日，一个是过年，另一个就是生日。节收了红包买吃的买玩的，乐和奥特曼的玩能在书架上摆满满一排，唯独没有书；生日跟他爸妈要的也无非就是这些玩意儿。

唐肖下了车，在宁愿楼底下站了会儿，司机摁了几下喇叭，嚷他，喂，还没找你钱呢。

“反正这的节目也看得差不多了，你要是先走，我可以替你跟袁飞说一声。”

还不是无药可救，可以学着见好就收。”

到了这反而不知嘛了，唐肖也觉得纳闷，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得有神志不清。刚拨了号码，响了几声没人接，草草地挂了。一会儿楼里的灯合着闹闹哄哄的人声脚步声亮了起来。不一会儿，四五个人来，唐肖隐约记得他们，刚才跟宁愿一块儿的那几个。

“有事？”唐肖不经意看时间的动作被冯煜捕捉，“还是在等人？”

其实唐肖从来没为这样的事儿生过宁愿的气，就像宁愿不小心坏他的东西，只是因为他忙着学习没搭理他一样，各怀鬼胎。

唐肖回看他，或许是窗外室内的明暗落差晃得他有些茫然。

唐肖愣了一下，像是猝不及防被抓了现行还不知错在哪，“没什么，今天我一个朋友庆祝生日，我给忘了。”

唐肖听完就笑了。

“是么？很特别的朋友？”

宁愿被围着抹糕的时候，手机震了，好一阵他都没接，一会儿又闹了，正好放在上衣袋膈应人。宁愿只得拿来看，酒喝多了迷迷糊糊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来电显示看真切了，生生推开边上正跟他闹得两哥儿们把电话接了起来。

“那天我院回到家一直心不在焉，我就跟自己说你回去看看就清楚了。”

别逗了，宁愿那小骨这么咬都咬不动，穿哈的第一个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