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买卖，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不意外，总能零散赚回一些银。”玉婶将熬的捞来，打算加些香料凉拌，“王爷召见驻军统领，是为巫师的事情吗？”

“宣。”李璟靠回龙椅，“先扶老太妃回去吧，西南之事，容朕再仔细想想。”

“凌飞自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可我视他如亲骨，又如何能睁睁看着不。”老太妃，“有些话，燕然与云儿都劝不得，只有我说了，他才肯听。还请皇上恩准，让我亲自将这逆押回王城受审！”

再后来，他还当真将那黑米红枣粥的熬法写了下来，再加上其余几老太妃吃的江南小菜，全给了萧王府的厨。当初没在意，可放在此时再看，他怕是心中一直就存着悲观死志，如一片浮萍，在惊雷与波涛中兀自飘着。

李珺这回反应快，还没等德盛使，便上前搀住老太妃，与她一了御书房。

见气氛僵持，德盛躬上前，小声：“皇上，柳大人还在外候着呐。”

该劝的也劝了，实在不知还能再说什么，平乐王整个人既惶恐又悲伤，心情相当复杂，回想起当初在西北的快活日，还是死活都搞不明白，自己那“江湖朋友”浪公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了反贼的儿了呢？会不会是搞错了？

如果换成季燕然，此时就该老老实实“呸”几句，将晦气吐去。江凌飞却只笑了笑，自顾自：“生死有命，若有朝一日，人人都看我不顺了，那活个七八百年也无乐趣。”

玉丽城中，云倚风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专心致志扇风烧火。因客栈老板的手艺实在太过酸辣，三人一貂都受不了，所以玉婶便被暂时请来煮饭。此时她正端着一筐青菜，门见灶膛里火光熊熊，一锅汤都要熬了，便哭笑不得：“云门主不是同王爷去办事了吗？”

“看这一张脸的，快去洗洗。”玉婶将瓢递给他，“这几天雷三与芙儿都去了滇城，我一个人看顾粥店才叫辛苦，来这客栈里好吃好喝，还有银赚，该是享福才对。”

给刘婶。”江凌飞替她，“将来哪天，我若不在了——”

这一番连哄带劝，听着倒也有几分理，老太妃暗自叹气，满怀心事地，与他一了。

“胡言语。”老太妃在他上敲了一下，埋怨，“溜门去游山玩，就说游山玩，什么叫不在了。”

“也不急于这一时。”走到没人，他低声劝，“对方心积虑，屡次挑拨皇兄与七弟的关系，倘若这回在太妃南下时，又趁机放谣言，说这一切都是七弟谋划，只为让母亲离开王城，自己好专心造反，那皇兄会怎么想、怎么？反倒害了七弟，不如先回家去，慢慢再想办法。

……

“滇城里的生意，好吗？”云倚风一边洗脸一边问。

李珺在旁偷偷汗，这明太妃，平日里小心谨慎极了，怎么偏现在却如此执拗，皇上他明摆着不愿意啊！

“王爷同驻军首领议事，我听得犯困。”云倚风了把汗，“天气炎，真是辛苦婶婶了。”

“是。”云倚风，“那宅古怪森，里满是尸与毒，长右就更邪门了，将他自己关在暗室中，浑赤来去，也不知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