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开放式的厨房里，徐辞年正扎着围裙，低切菜，五颜六的蔬菜被他切的整整齐齐，还有窝窝和小豆丁指定的兔形状，餐厅里的桌上摆着一个大铜炉，这会儿正冒着气，里面咕嘟的冒着白的羊汤，旁边摆满了火锅材，显然一会儿全家人要的饱餐一顿。

一旁烧得烘烘的炉边上，瞿城正躺在沙发上，用手指戳着小儿白的小肚，跟他玩着“豆丁”“唔？”“豆丁”“啊？”的游戏，时不时笑的前仰后合，把团似的小儿搓来搓去。

阿四恨得牙，看着前这个熟悉又倔的小叫，心里百转千回，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抬手使劲他的脸，“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其乐的徐家老宅里，窝窝正趴在纯白的羊地毯上打，顺便教育儿如何站着走路，可惜效果甚微。

债都是他一个人欠下的，不阿四有多恨他，他也得承受着，因为他欠阿四的情分，一辈也还不清。

说着他脱下西装把徐新年包住，盖住他的脑袋，连一丝光也不透来，完全不顾他的挣扎，像抗麻袋一样把人扛在肩膀上。

，“你……不觉得很恐怖吗？我、我已经不是徐新年了，说不定只是一个孤魂野鬼，暂时寄居在这里，你为什么一也不怀疑我的话，难你不害怕吗？”

阿四觉到他绝望的情绪，不知怎么突然有一恶劣扭曲的得意。

徐新年猛然一僵，接着再也没有动弹，像是被空了力气一样，他颓然的垂下脑袋。

这时候门铃响了，瞿城喊，“窝窝去开门。”

阿四嗤笑一声，盯着小叫这张让他又又恨的脸，猛地把他在墙上，丝毫没有心的抬手就揍了他好几下，“你骗了我这么多年，我当然要抓你！徐新年，这是你欠我的，我必须要报复回来！”

徐辞年听见动静探来，甩两个白，“家里放着你这个好吃懒的大活人什么？

徐新年听到他亲承认恨自己，心里纠痛的厉害，很想就这么逃走算了，可是他一动，阿四就狠狠地他，“你他妈别动，你也知我最讨厌脏兮兮的东西，你这衣服一动就蹭到了我，别我把你在大街上就扒光了。”

阿四第一次说“徐新年”这三个字带上了不一样的情，徐新年听到他叫自己真正名字，脸更加灰白，“你……就这么恨我？”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既然你已经知我就是徐新年了，还抓着我什么？你不嫌脏吗？”徐新年使劲往后退，一把抓住旁边的电线杆，看到阿四咬牙切齿的表情，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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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恨得我恨不得把你拆了大卸八块，我告诉你小叫，现在我不你是谁，当年是我救你一命，供你吃供你喝，你欠我的一辈也还不完，现在既然被我抓到就等着死吧！”

他必须让这个擅自逃走的小叫吃苦，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跑。不过这家伙怎么还是跟一年前一样好骗，说什么都相信，也不想想自己要真是嫌他脏，当年又怎么会跟他表白，甚至像现在这样，心疼他的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他恨恨的骂了一声，扯着徐新年的胳膊就往巷外走。

夜幕降临，又飘起了鹅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