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电影里的特写镜，摄像机猛地拉近，对焦了那个年轻人的脸，又迅速对焦上他的睛，画面猛地放大——

奥斯顿闭上睛：“开始吧。”

麦洛奇在一旁笑得相当诡异：“嘻嘻嘻……你这个疯。”

对方见他不说话，顿时有些着急：“阿泽，你怎么了？不认识妈了？医生，你快看看，我儿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bb……”

“……！”

“……没有遗言！”

鹿鸣泽盯着她眨眨睛——开什么玩笑？！

这不可笑。

“我会活着回来！没有遗言！”

“十四号！你的遗言是什么，再说一次！”

“谁会为你们到难过～”

“再说！”

前的景象终于慢慢清晰起来，鹿鸣泽浑绵绵的，以为自己还飘在半空中。他望着面前熟的天板，有断片——奇怪，他怎么又醒了，不是死了吗？

……

“我是孤儿，没有遗言！”

没等他想完，病房外面突然冲一堆人，第一个冲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从他上方盯着他：“阿泽啊……老天保佑，你终于醒了！”

“医生……快！医生！他好像醒了！”

“父母两年前善终，没有遗言！”

病床上的人猛地了一气，好像完一个噩梦，慢慢张开。

对方把脸转过来，看着他：“不要到难过。”

鹿鸣泽心中五味陈杂，他张开嘴，想说话说不来，护士用棉签沾着在他涸的嘴上轻轻涂几下之后，鹿鸣泽总算觉得舒服了。

麦洛奇沉默了许久，突然哼笑一声：“这是你的遗言吗？”

洛伊突然一拳打在麦洛奇肚上，呼间透压抑的饮泣。

“保家卫国，没有遗言！”

他握着属于鹿鸣泽的那枚戒指，轻轻挲。

“大人……”

纷的画面像走灯一样在脑海中不断倒带，烈风呼啸，十四名穿绿军装的年轻人站得笔直，对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奇怪的宣誓。

麦洛奇握住摇柄一气：“那我开始了噢……保持心情平静，然后默数，一、二、三！”

*

他奉信从一而终的情，这个愿望与他的事业理想等同重要，当他盼望能够建立一个自由平等的国度时，他会为之倾尽全力，现在也是。

“我的前半生都在为自由公会和贵族之间的事情心，从国庆大典那天开始，我是属于自己的，我要自己的事，我要去度假。”

不可能，当时他心脏都被炸飞了一半，肺损伤厉害，大脑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缺氧窒息，就算是麦洛奇也没办法。

“……”

“我会活着回来，没有遗言。”

……麦洛奇那家伙把他救了么？

“零。”

奥斯顿对任何事都从来不是说说而已，他的某些法在外人看来可能是个疯，但是就像他当年决定走与贵族相悖的那条路，只是因为他想……而此刻，他想的是抓住这万万分之一的可能去另一个世界寻找他的人。

奥斯顿勾起角，把盔到自己上：“我离开这里，几率至少比零要大，这就足够了。如果我不幸死亡，麻烦你们，将我们埋在一起，我们已经是合法的关系了……顺便说，我讨厌那句誓词，死亡也没办法将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