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芬在前面回过：“别以为我听不见。教育独立于行政，帕克……”

结果一人付给比尔差不多一周的生活费用。

应该直接拉着赫夫走的。

那个叫比尔斯科特的商，除了向赫夫要价八百之外，几本诗集的价格也不便宜。

赫夫想起比尔说的话，书的主人说不定就是那些人之一，说不定，就是实录里那个惯用左手的第一名。

“书籍的价格是由想要它们的人决定的。”

“……如果是实际使用辅助机械，以执行关键任务为主要工作的少数驾驶员应使用定制而非量产机械，据驾驶员个人数据调整辅助机械作系统，减小误差，纠正偏倚，其收益应远大于个人定制带来的制作成本。”

其实引他的远不止笔记内容。那位旧主人，写字的速度看起来不慢，好多地方都是上一行字没有完全尽就已经换行，书页上笔记的地方留着墨迹未时的痕，那些痕迹，在赫夫里显而易见的，是来自一个用左手写字的人。

佩雷拉没有说话。

汉斯觉得自己有对不住赫夫。

好些年前的老教材，除了笔记多一，纸张旧一，和其他滞销的同类教材并没有什么区别。

特别易会是他要赫夫去的，结果赫夫八百币买了一本旧课本。

在量产辅助机械以右手作为主要偏向的大趋势下，惯用左手的人不论是起步练习还是实际应用，都不可避免地会遇到一些微小的问题。

佩雷拉走在帕克旁，手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地面。

据赫夫的了解，现在已经有少数试用阶段的左向系统，只是价格极其昂贵，他暂时还用不着去考虑。在微这门课上，通常不会有人提异议，哪怕是少数常用左手的考生，也像其他所有人一样接受由学校提供的统一设备行考试。

“教训你？我不兴趣。”佩雷拉耸耸肩，双手扶到栏杆上：“我只是来看看学生们的闹。”

“多少钱？”他问比尔。

“佩雷拉。”史芬示意边随从继续向前，自己折回到佩雷拉与帕克边：“你答应来年展不会只是为了帮帕克教训我吧？”

他整晚都在这本从比尔手中价买来的书，课本原有内容他早已瓜烂熟。在后半段的一页里，笔记的主人写：

赫夫立刻明白比尔的意思。

这意味着在许多年前，有人提一个设想，为某人单独制作辅助机械，比如和现行趋势相反的，左向作系统。

“教育永远不会独立于行政。”佩雷拉抬了抬下：“文明永远无法摆脱政治的影响。”

解程度，说不定是他就是哪那些人之一哦。”

想起比尔收钱时笑容，汉斯就觉得气啊。

如果……如果是实战，微小的问题就可能演变成决定生死的致命因素。

“你说，”帕克停下步伐：“这不正好证明了来自主星的生源更为优秀么。”

比尔勾了勾嘴角：“八百币。”

帕克看了下方张专注的学生：“史芬说今年学的新生里，主星生源占到了八成以上，对招录计划的调整不甚满意。”

赫夫买完书就直接去图书馆，他剩下的钱不多，没什么能买的东西。而且，现在手里拿到的这本书，够他上一段时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