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鬼使神差没有动，酒让他思维的运转速度变慢。几乎快要碰上了，他偏了下，后退一步。关睿鹏很懂分寸的站定不动。

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景言每天过得时日不知，对晨昏甚至都失去了些判断力。他也不知自己的是，只记挂着万一陆谦回来了想吃东西，家里还有汤饭等着他。

他不可避免地又想到那天晚上，卑微又让人疲力尽的一个晚上。景言每天都翻来覆去地想着，把陆谦每一个动作都回忆了一遍，想他像一秒钟也无法忍受呆在自己边一样离开。

不是第一次撞见这事了，但上一次他没有听到别人是怎么表白的。景言裹

又走了一圈，他看见亭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在聊天。景言无意偷听别人的对话，想从园的树下绕过去。只走了两步，他就顿住了。“谢谢，”是陆谦讲话的声音。

景言再也坐不住，睡衣外面只批了一件外就要下楼。他一定得等着陆谦回来才行，他要亲看着陆谦的车开回院里，然后告诉他如果受不了自己，他愿意躲在卧室不来不惹他心烦，但他不能不回家，不能不和自己待在同一个屋里。

接着是打火机着的声音，还没等景言猜测对方是客还是同事，那句告白就飘到他耳朵里。

伤有些，血止得很费劲。景言怕把菜脏了，走到洗手间去找创可贴。镜后面的杂柜里放着一排，他撕开一个贴在手上。

“没必要试，我没有兴趣。”陆谦把还剩半截的烟丢掉，“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嘶——”手指尖又被刀划了个。景言打开龙冲着，最近他跟于嫂说晚餐都由他来给陆谦。实际上他只在夜才回家，也没有再吃过自己的东西。

但显然这几都不适合他，都不属于他。一段情开始的模样是否也会一路刻在情里？只有书房那个掺杂着痛苦和甜的吻才能完全占有他。

他没有心思理，好在天气冷不至于发炎染，有些快好了渐渐结了一痂。

南方的冬天快过去了，院里依然冷得让人发颤。景言在附近走了走，有辆车从他边开过，灯晃得他睛疼。他没在意，侧躲了一下。

饭也是一直没有好好吃，他不想被于嫂看什么，每天还是很勉地机械。然而吃下去的东西往往消化不了，到晚上还跟块似的堵在胃里。

在这样暧昧不明的。

合上柜门，景言被镜里突然现的自己吓了一。发已经很多天没好好梳过了，有时候洗完澡都不想就那么直接躺被里。

然而平时再怎么晚，这个时间他也该回来了。景言把面煮好端到桌上，心忽然突突地着。他不会不回来了吧？再怎么吵架、冷战，他也不能不回家。

对方好像认为他这不拒绝的态度是有隙的，像是烟雾能顺着裂钻石里。关睿鹏靠近了些，脸凑得离他很近，嘴带着烟雾贴向陆谦的。他上有隐隐木调古龙的香味，级且并不让人厌烦。

镜里的人实在是有些狼狈，过长的刘海下是苍白憔悴的脸，景言用手把发上去，手指上有好多细小的伤。有些是被油伤的，有的是切菜碰到的，有的景言自己都不知怎么搞的，只有晚上洗澡碰到的时候才觉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