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陆谦的补偿吧，就和于让嫂住过来一样。照顾，补，拼凑自己，说不定还要监视自己，以方便陆谦一有风草动就送过来一些他认为“可以让伤愈合”的东西。

旁边放了一新的白桌椅，景言盯着看了一会收回目光。他没再往前走一步，拽下两片树叶在手里，再用力把它们搓成碎片丢到地上。

“晚上去吃吧。”过了一小会景言说了一句，他声音很低，不再是以前那样温柔平和的语调，音里带着轻微的嘶哑尖锐。

他窝在车后座一声不吭，听着姚一航说些七八糟他并不关心的事情。这是几周以来景言第一次门，他没有那仿佛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觉，他只是想暂时从家里躲开而已。

宋博看了一阵草，对这些没太大兴趣。他看见景言一直站在那边不动，拉着还在分辨植的姚一航走过来。“你饿了吗，现在还早，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再门。”

觉得咸的那个人其实也不是自己，景言僵地打开筷吃了几，是什么味他本尝不来。他本不是一个多么挑剔的人，从前不过是依附在别人上建立的味罢了。

景言站在通往园里第一块石板那没有动，他记得这条石板铺成的小路，还是妈妈在的时候找人的。他离开的时候上面已经长满了青苔和杂草，但现在他踩在脚下的是加固翻新过的，草坪也被修剪得整齐净。

景言摇摇，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儿，“现在就去吧。”

等他下楼的时候，那两个人没在客厅坐着，景言循着声音走到院里。“景言，你快来看。”姚一航站在架下面喊他，“你们家的这个开得可好了。这是什么你知吗，好香啊。”

直到坐下来旁边两个人完菜，景言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他确实和姚一航来过几次这里，但并不是因为自己喜。

他原本是很喜这个小院的，原本是很重视每一棵植的。可他付的喜得不到回应，珍视的东西被人当垃圾一样丢掉，他不觉得自己还有能力去欣赏其他好的事。

可姚一航把他说过的话记得这么清楚，他从来不是一个记忆力这么好的人，只能是自己在他面前反复说过过他才记得住。

指间散发草木的味，掌心也染上一半青不绿的颜。他忍住想要破坏更多，把这些草草全都砸烂的望。

姚一航问了两次景言想吃什么，都没得到回应。他扭过看，发现景言把靠在窗上闭着睛，不像是睡着了，但大概也没听到自己说什么。他想了一个景言以前吃的店，让宋博开到那。

“好。”姚一航一骨碌爬起来，“你换衣服吧，我们在楼下等你。”

现在再想走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还没到饭，厨房菜的速度很快。桌上陆续上了几菜，姚一航很心地把清蒸鱼和西芹百合放到景言面前。“你多吃，上次你说这里青菜盐放多了，我特意让他们得淡了。”

就算自己想忘记，也会有别人其不意地提醒你他的存在。甚至本不用声提醒，前的一杯，去过的这些地方，这一整座城市，都是你拥有过他的证明。

，姚一航不忍心看，低着扯自己的脚。

景言踉跄着站起来，从姚一航后急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