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工作可以在电脑上完成，许多能推给其他律师去面应酬的事他也推了。陆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因此额外多承担了一些低年级律师来不及的工作。

景言当作没看见，加快脚步走过去。可陆谦在形上总是比他多那么优势，两步走过来微微挡着他。

等时间到了五，陆谦着无比僵的脖颈和肩膀，去洗手间草草洗漱。镜里的自己疲态尽显，黑圈似乎又加了一层，红血丝也是有增无减。

不要心虚地躲过去，只当作没看见直接走掉就行了。

梦依然属于景言，可能是离他近了些，不再是重复的离别和争吵，偶尔也会有两个人安安静静坐在一起的时候。

他还没说完，景

陆谦一气，也不知是对着镜里的自己还是对着于嫂说话。“会照顾好他的，我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的。”

他打开柜换好衣服，开门之前还是给自己了很大的心理建设。

他心甘情愿吞下苦果，因为他知景言曾经会过比这更难受的滋味。他用冷把对方浇成了一块冰，可是没关系，他一向比景言的温，他愿意浑赤贴着他帮他化。

他很累，这是上最大的受，可心里是有盼的。他调好七的闹钟，在床上躺下并不度的睡眠。

“和朋友去玩吗？我给你买了沙包，还着，就是不知有没有家里的好吃。”

只是往往刚要碰到他，人就醒了。陆谦一声手在枕边摸索着关掉闹钟，有疼，他闭睛了会太，希望一会起来的时候自己的状态看起来能好一些。

好巧不巧来北京之前，他接手了刚刚启动的新的并购项目，带的还是所里刚来不久的年轻律师，自然就要更忙一。

这段时间他的确独立了不少，对很多事都不再在意或者躲避，也不知是该谢陆谦，还是谢在北京的生活。

他可以在景言面前暴自己的缺，但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无助疲乏的样。

那边絮叨着几句家常话，又反复问他景言怎么样。

在工作没有休止罢了。

景言走回

起床之后先回了几条工作信息，洗完澡来看到于嫂给自己打了电话，他回拨过去。

“神状态好一些了，比在家的时候好....恩我知，能带他去肯定会去的...没有，我不会再...”

从门走去，陆谦照常在树下坐着，只是眉锁看着手机，好像有很麻烦的事找上他。

景言神经动几下，绕开就走。陆谦在后面跟着，“晚上几回来，要我去接吗？上钱够不够，别去太偏的地方..”

挂断电话，他给景言发了一条“早上好”。信息栏里满满都是自己发过的对话框，景言从来不回，甚至都没有显示过已读。

话并不是随兴所至随便说说，他好了在这长期驻扎的准备，好在合伙人的份并不需要他时地现在办公室。除了一些必不可少的开会和见客，他可以随时随地陪着景言。

陆谦刚开始还会苦笑，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吧。他早就被对方删除了微信好友，可他还留着聊天记录，上面全是他曾经冷暴力对待景言的罪证。

宿舍的时候故意绕开窗台，他不大想往楼下看，哪怕真的只是无意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