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公。”苏雪音也承认了。

苏雪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着秦枫。

没有施礼，没有祝福，连句温存的话都没有。

“希望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好吧，”他叹了气，然后，“既是如此，你我就此分别吧。”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从此你去哪，去什么，和我再无瓜葛，再无关系。不过，你要是再敢卖秦家庄，就算没造成伤害，我也再不会手。”

秦枫说一连串的问题，句句都打在苏雪音心上。

秦枫说完最后一句话，就牵着，也不回地离开了。

可哪知秦枫接下来的话更为致命。

命什么？我要听真相！我要知，你这些年，瞒着我了什么！还有，你是真的失忆了吗？为什么要一直骗我？！”

“公，我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苏雪音苦笑，“我又有什么资格，把公当作什么。一直没顾及公的受，公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就当是我良知泯灭，就不要再问了。”

“作为回报，他在外面帮你办一些事，是吧？”秦枫继续问。

“公请问。”苏雪音毕恭毕敬。

秦枫看着他，睛也红了，“你以为我会舍不得吗？”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又低下来，向对面的人问：“雪音，快五年了，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瞒着我那么多事儿，可有想过我的受？”

一席话听完，苏雪音的脸已经变了颜。

“好，”秦枫，“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你。可我还有个问题，我想这个，你应该可以回答。”他理智了许多，声音也低下来。

苏雪音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泪不自知地掉下来。从认识公到现在，这是他说过最狠的话，也是他对自己最不客气的一次。可见，自己真是让他伤心了……

良久，秦枫看他是不会回答了。他觉得真是可笑，自己一顿嘶吼的疑问，换来的只是他的沉默和那可怜无奈的神。

“你一直给齐晨提供秦家庄的消息，是吧？”秦枫问。

“公，”此时苏雪音觉得怎么都说不清楚了，他的睛红红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笑着看着他，“公，你要是不放心，就一剑杀了我吧。我……我就是死在你剑下，也……也开心。”

“好，”秦枫继续，“我相信你。”随即抬了声音：“你要敢卖秦家庄，齐晨早把你砍了！可你要是有别的不得已，卖消息的对象也不是齐晨，你还会不伤害秦家庄吗？”

“那敢问苏先生，”秦枫笑着，“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把秦家庄当作筹码，利用我对你的信任，然后有利于你的事情？”

“公，我，我有自己的不得已，而且，而且我没有过不利于庄里的事。”

“是的，公。”苏雪音低声承认。

可秦枫没有剑。

他猛然觉得心底一痛，只过了瞬间，整个就都麻痛起来，接着，熟悉的那全被针扎的觉袭来，他

苏雪音没有说话，似乎是等他动手。

秦枫看着他，一下就笑了。他说的让自己无法反驳。

苏雪音支支吾吾，他的心是的，声音是的，连呼的气息也都杂了，明显看不再如往常一样淡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