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吗？”欧舸问。

“我想起一个笑话，有两个刚确定关系的恋人，约会结束后，男生送女生，女生又送男生，最后送来送去，只能在中途各自回家，你说是不是白忙活一场？”

“装范”三字他咽了去，他们还没熟到能不顾分寸开玩笑的地步。

梁昀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淡淡说：“我把房卡给你，你等会直接去住吧，省的浪费钱住旅馆。”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姚衍立即接话：“你俩住一块？”

这说法虽然有东扯西拉的嫌疑，却隐隐有他的理，梁昀拿起茶杯喝了一，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心，这是第一次在外边吃饭不涮餐，而且这家酒楼的餐还不是那成的消毒餐。

两人来后，欧舸跟大家伙打了招呼，彦垚朝梁昀挤眉的表情稽的不得了，“怎么样啊，是不是人生无不风景？”

司机把车开到大门下车，欧舸让梁昀先坐上副驾驶，然后自己开车往西湖区驶去，车开着空调也降下了车窗，晚风卷着的空气飘车厢，燥的冷气被中和开，得人神清气。

“走吧。”欧舸领着梁昀走包房。

欧舸喝了一茶，笑：“活得太细的人那是王孙贵族，所以他们跟不上时代的变迁，早已经销声匿迹，不要怀疑我们化的程度，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百毒不侵。”

梁昀哈哈笑：“就是说你这人是典型的——”

“不涮杯？”梁昀惊讶于欧舸看上去这么讲究的人来平常酒楼吃饭竟然不担心卫生问题。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个笑话，很多人会觉得那对恋人很傻，白忙活了一个晚上，可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来想？他们多相了一个晚上，也许可以改变很多事，比如说他们本来只是试着往，却在这一个晚上认定了对方。”

“不算是，我只是很喜跟普遍观较劲。”

欧舸大方的摊手，“行啊，下次换我请你。”

不想欧舸大大方方承认：“对，有装。”

梁昀呵呵一笑，欧舸问：“笑什么？”

说话间两人已经被迎酒楼二楼雅间，在复古的阑槛钩窗边就坐，欧舸示意梁昀菜，自己拿起茶壶斟上两杯茉莉茶，递了一杯给梁昀：“小心。”

梁昀不自在的低抹去泪，眨眨等视线清晰才抬起，对欧舸抱歉的一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梁昀

梁昀。

“好多了，谢谢。”

梁昀揶揄：“你是乐天派啊。”

“去兜风吧！”

“你事！”彦垚开他的脸。

“你请我看比赛，我请你吃饭吧。”走到楼外楼前，梁昀说。

的。

欧舸不再言语，专心开车，这沉默并不会显得尴尬，相反的给了人一个放松的过程，车速不快不慢，平稳的过夜灯下的各条大，半小时后来到西湖附近的酒楼。

梁昀给欧舸的觉就是一个带着面的人，用冷淡掩饰他的自卑，以欧舸的审慎角度来看，梁昀这样一个五官无可挑剔，工作也还正当的男人，“自卑”来的确实是让人费解，但他此时摆正了态度的这声抱歉，让欧舸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人。

好度不止飙升了一。

“等会我送你。”姚衍在指间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