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妈跟梁昀聊了很多，说小季肯定有什么苦衷，他爸爸的轻慢不能迁怒到小季上，叫梁昀好好谈，别吵架。

他在那低低絮语：“……对不起。”

星空真浩瀚啊……

“……得得，相信我一次好吗？”

“其实我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我怕失败，怕业绩不好，怕房租涨价，怕哪天失业还不上房贷，怕你知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也怕你发现游戏中的那个穿着一内功化的菜鸟就是我，我到现在还不敢确定你求婚的对象是不是我……这次这件事是我没理好，但我是想不能有效解决的办法，伤害了你爸妈我真的很抱歉，得得，如果你还愿意听我解释，明天把爸他们送走了，我上过来跟阿姨和叔叔歉。咳咳，你不愿意听我也会来，我不要另谋就，等我……”

梁昀低下眨眨睛，打开了下一条，开就是一声闷闷的“对不起”，从指间艰涩的钻过，经由信号终端的过滤，撞梁昀的耳。

新房住，粱妈哪里又看不来季妈妈看似情的表象下其实也是存心显摆，不过人倒是不坏，格使然罢了。

第二条，满满的三十秒，梁昀弯弯嘴角，开下一条。

砺的音质让扬声中溢来的声音带着疲惫不堪的沙哑，首先是一段时间不短的空白，随后一声叹息，像是砂贴着心过，整个内腑措手不及的一阵震颤。

☆、第七十三章

逛了一上午，买了些C市的特产，都是些粱爸要求买回去送给宿舍老师和朋友的礼品，他惦记的东西买好了就不想再逛，粱妈拿他没办法

他对着的路灯回应：“你不用说对不起的……”

“后来毕业、参加工作、然后辞职、咱俩同居、再找工作，这些经历就像是一只手，我就这么随着环境的差异被搓圆扁，不断的改变形状把自己往现实给予的框框里挤，我从不认为自己优秀，但我敢说我有魄力……选择和你在一起，放弃我爸安排的工作，这两件重要的选择之后所收获的成就让我一时有些飘飘然，我认为这都归功于我的果敢和魄力，我得意忘形，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当成了者，把你定位成需要我保护的弱者。”

五条未接来电，四条微信语音。

旅馆凌晨一，梁昀边往家走边掏刚才跟妈聊天挂电话时调成了静音模式的手机。

路灯昏黄的小尽，梁昀停下脚步，仰眺望三楼的窗。他把手机贴着耳朵，在某个人带给他的满怀恬淡中，陪着他翻阅泛黄金一般的前事。

他对着雾霾重重看不到一颗星的夜空概。

语音截止。

“从搬回去以后，咱俩都没好好谈过一次……这段时间我总会回忆咱俩上学时的事，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从军训第一到咱们毕业，你的每一个表情，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不是用心去记，但不知什么原因，就这么记住了……”他轻轻苦笑，自嘲：“这记忆力要放在学习上，我特么能跟因斯坦叫板儿了。”

这是第一条，三十秒，只有以上一句话。

季肖程的爸爸在C市订的旅行社，今早上跟团去山东平遥古城，据说是11发，梁昀最后一次看手表是1030。

从9钟带梁爸粱妈来逛街开始，梁昀看手表就不下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