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诺玛上。西维奥里满是鹰隼般的锐利，而维拉斯似乎无动于衷。“我假设你在说我的信息素匹范围。”

诺玛盯着维拉斯，目光一瞬间鸷至极。但他控制住了自己，没表他被人猜中心思的愤怒。“伤害向导意味着成百上千倍地伤害他的绑定哨兵，没错。”他忽而个贪婪的笑，刻板的五官一瞬变为丑陋，“但我怎么舍得这么伤害您呢，陛下？毕竟您有个常人无法匹敌的大脑？”

“医疗区,像是个控制中心的地方。”维拉斯一耸肩,毫不介意，“他们正讨论这个。好像这个锁扣能轻易控制斯密茨,轻易到他没有任何反抗机会？”

诺玛的嘴抿

这是西维奥第二次听见这个词了。主脑提起，很可能是因为认为他们胜券在握，而维拉斯提起绝对是暗号——他珠一动不动，好像全神贯注地盯着维拉斯和诺玛，余光却注意着维拉斯后——那两人着面，但他能确定他们不是诺玛的人，或者说不听命于诺玛——

以目前的情况，诺玛确实占压倒优势。但要说帝国皇帝如此轻易地承认自己的失败……“这简直不像您了，陛下。”

因为虽然被加于他上的信息素笼严重影响了他们之间的神连接，但维拉斯甫一现，他就发现维拉斯本没注任何抑制剂！

当维拉斯和诺玛言语盘旋的时候，西维奥就在飞快地思考。维拉斯故意假装被捕，意味着早前森塔主脑知的消息也是维拉斯制造的假象；也就是说，两个锁扣都是维拉斯提起的。再从诺玛之前透的信息判断，施密茨是个实验，上带有锁扣，已经报废……

第55章

维拉斯仿佛很好笑地摇。“你应该知，我是个面对现实的人。如果我不这么说，”他用下了西维奥的方向，语气随便得和内容完全相反，“你恐怕就打算在我上开刀了。”

维拉斯摆了个局，这毫无疑问。其中关节可以暂时搁置；现在的问题仅剩，在思维无法沟通的情况下，他要如何知维拉斯想要他的事？

“陛下英明。”诺玛赞许地，环视着还守在边上、严阵以待的数十个黑暗哨兵实验，“没有您，我就没有材料来缩短哨兵的信息素相容度。”他装模作样地鞠躬，“是您成就了我。”

西维奥觉得他能得推论，锁扣极可能是实验报废的关键。换个角度，如果诺玛利用锁扣控制所有实验，就肯定需要一个类似总开关的玩意儿。如此重要的东西，谨慎多疑如诺玛，会放在哪里呢？

否慷慨地告知我，这样的两人结合，除了为对方制造弱，还有什么别的好？”

“原来你们之前在谈论这个？”维拉斯眨了眨，“要我说，结果已经明摆着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

诺玛直起。“您镇定得乎我所料，”他仔细地在维拉斯上逡巡，“难您就没什么想要知的地方吗？”

对维拉斯的疑问,诺玛的睛眯得更厉害了。“我能先问问您从哪里听到这个词的吗，陛下？”

“真兴你先提来了。”维拉斯小幅偏，“我确实有不明白——锁扣是什么？”

“但我猜我现在没用了，是不是？”维拉斯笑问，一没意外或者被激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