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选那首？」对方怔了怔，「虽然说歌曲本难度比较低，但是需要和声，你能唱吗？」

沈霄也跟着笑了。

「不用。」江凌在沙发上坐下，习以为常地接过他递过去的杯，「来谈谈表演的事情吧。你想唱哪首歌？不想唱歌的话，也可以只用舞或其他表演带过去。」

「那倒不必。」江凌皱了皱眉，「如果你肯听我指导练习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不用。」

江凌用一相当为难的目光瞧着他，半晌后才：「这样不行。」

彼此练习了一段时间，江凌明显有累了，靠在沙发上，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真的吗？」沈霄急切。

「我想唱这一首。」

他在回来之前就已经利用登机前的短暂时间练习过，这首歌更是听了几十次，但江凌在这方面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绝不可能让他蒙混过去。

沈霄说完，注意到江凌的诧异与愕然。

尽还有几分不安，但是江凌愿意陪他练习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退一百步来说，他还是应该先考虑好，万一最后练习成果不如预期，他还是得预先准备好上台的说词。

「真的那么糟糕的话，我、我也可以上台说几句话就好……」沈霄浑浑噩噩。

「当然，我是你的粉丝啊！」

「嗯。」江凌凝视着他，笑了一下，「你还真是很想跟我一起唱歌啊。」

「要是唱不好，你就替我伴奏好了。」江凌想了想，「这总比上台说话好多了，至少也还算是表演。」

「当然是唱歌。」沈霄顿了顿，鼓起了勇气，「就是那首双人对唱的歌……收录在专辑里，从来没有公开表演过的那一首。」

他用手机放起乐，然后张唱了起来。

沈霄了。

沈霄整颗心都绷了，「走音真的那么严重吗？」

「要不要去卧室休息？」

「那你先唱一次给我听。」江凌语气平和。

两人迅速敲定了目标，也决定万一歌唱练不好，沈霄要练习伴奏的曲目，接着就开始练习了。

只剩下一周时间，其实有赶，不过看过江凌替他找来的钢琴伴奏琴谱后，沈霄不由得松了气。以他个人角度而言，琴谱本不算很难，沈霄暗暗在心里谢小时候他去学钢琴的兄长。

彼此练习了一段时间，江凌明显有累了，靠在沙发上，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江凌拿起手机看

「对了，你会什么乐？」

「Narcissism」是偶像团，大多数歌曲都是由团员个人solo与齐唱组成，偶尔会加和声，而这首双人对唱曲是作为限量特典收录在专辑之中，是相对特殊的作品。

「要不要吃什么？你刚结束工作，对吧？」沈霄松开手臂，替江凌倒了一杯，「刚才温远带了过来，如果你要吃的话，我可以帮你加。」

话才，手机登时响了一声。

这是沈霄以前就想过的事情。

「钢琴跟长笛，不过都不算通。」沈霄微怔，「问这个什么？」

虽说曲本非常好听，但却没有公开表演过，理由沈霄也知，与江凌对唱的人总是会不自觉被引领，最后走音，非但没有达到和声的效果，整首歌也都走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