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曾经说过，如果真正喜上一个人，绝不会因为别不同而却步，这个答案现在也没有改变。」他暂停片刻，斟酌着接下来准备使用的词汇，「不别人会怎么想，这段关系已经开始了，我也不打算否认。」

「江凌！」沈霄神态焦急，甚至忘了这是在所有人面前。

他们离开了活动地，沈霄亲自开车，回到了公寓，这期间谁都没有说话，沈霄专心开车，江凌则心不在焉地望着车窗外的夜景。

原本在这首歌唱完之后，还有一时间让沈霄说几句话，但沈霄本人却持不需要这段时间，也不想让自己说的话成为明天娱乐新闻的素材，让其他人忽略了江凌才是主角这件事，所以在彩排时就已经婉拒了这件事。

经纪人气得无话可说，掉就走了。

沈霄微笑着朝台下歌迷致意，正要转离开时，江凌却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腕。

江凌甚至忘了那是怎么结束的，歌迷反应比预想中好上很多，他拉着沈霄谢幕回到后台，最后还照预定演唱了安可曲，让这场活动圆满落幕。

沈霄的视线停留在他脸上，似乎相当张。

沈霄看了他一，脸颊已经红了。

「走吧。」

沈霄停下脚步，愣愣地望着他，好像忽然认不他是谁了。

台下响起了声音，江凌听不太清楚声音，过了一会，不知从哪里响起了细微的掌声，尽细碎，却开始迅速蔓延，掌声愈来愈大，最后就连沈霄都吃了一惊的神情。

，没让麦克风收到声音。

沈霄已经为他了所有能的，都到了这个地步，隐藏往关系似乎也没有必要了，况且他随时都可能离开这个圈，公开或不公开，似乎也不会带来多少影响。

经纪人完全没想到他会说那些话，气急败坏之余，也放话要他好被公司冷藏的准备，当然，这话是趁着沈霄去换衣服时才对他说的。

「不是。」沈霄摇了摇，像是正在努力克服心理障碍，涨红了脸，「我们……确实在往。」

其实他脑海里一直隐隐有这个念，但是在上台彼此对视时，这个念才逐渐清晰成型。

「你想要否认我们正在往的事实吗？」江凌直接问。

江凌关上门，坦白：「我也不知。」

「刚才……为什么要说来？」

江凌顿了顿，「沈霄并没有以地位胁迫我过什么，我也没有利用自己的向他换取利益，虽说这只是无聊的传闻，但我还是希望能把这件事说清楚。他确实是我的粉丝，那张照片也是真的，我们之间并不存在某些人臆想来的戏剧情节。」

说是这么说，但他其实不觉得沈霄会否认；如果沈霄否认了这一切，那么江凌的所作所为就完全成了一场笑话，沈霄永远不可能让他落到这个地步。

「大家应该都看了这几天的新闻。」他突如其然地。

「我记得当初的合约上，并没有关于禁止恋的条款？就算有必须洁自好的规定，但我也只是宣布了与另一个人之间的正当往关系，同婚姻在这个国家是合法的。」他淡淡。

江凌到有好笑，但却没有放开对方，也没有放下麦克风。

沈霄似乎看到了这一幕，一语不发地走到他边，握住了他的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