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看见洁白的天板。亲验证明我从二楼台掉下去还活着，可是全还是很痛，痛得我几乎受不了。

“暂时没有。”说到这里，他丧气地垂下，“他说晚上要我好看。”

“……抱歉，我不是故意推你下去的。我不知台的围栏是坏的。”

“没有。不能撒谎，这栋房里发生的所有事父亲都会知。”泽尔说。

“你醒了？”泽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得见我说话吗？”

然后我隐约听见了一声细微碎裂响，背后蓦然一轻，猝不及防下我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

是……前面是台，下面的是，夏天才会开放……”

……

泽尔把我推到围栏上，我看着他，觉得好笑。

“你好像不喜我？”我盯着他的睛，微笑。

我有些讶异:“父亲这么厉害？好吧，那么，你没有受到惩罚？”说完，我下意识张望了房间的角落，寻找可能存在的监视。如果父亲在整栋屋里都装满了监视，那也太可怕了。

“我是讨厌你没错，因为第一看到你，你的里仿佛装满对生活的不满。谁对不起你吗？”他一步步走到我跟前，扬起嘲讽的笑容，“没错，我就是要推你下去。明明你享受着好到让人嫉妒的生活，为什么还要不知魇足？”

好疼。

我会死吗？

我愣了一下，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遵循他的指示走到地然后转面对他背靠在有些低矮的围栏上。我笑他:“什么？该不会恼羞成怒要把我推下去吧？”

“什么？”

“讨厌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他忽然盯着我冷笑了一声，指着台边缘的围栏，“站到那里去。”

“刚刚去。奥菲莉娅姑姑说你没事，你掉下去摔在丛上了，在床上躺几天就好。”泽尔回答。

“你好烦。”他说。

好疼……

“哥哥为什么讨厌我？”我跟在他后，端量着他的神，“是害怕我的到来会抢走父亲对你的关心和喜吗？”

他看起来一儿事也没有，本不像被责罚过。如果我都被他推下去了父亲还是舍不得责罚他，那我大概会觉得心凉。

我停止思索，目光落到他的脸上。他仍然板着脸像个小老儿，但是表情看起来有那么一定儿愧疚。我想了想，问他:“你告诉他们我是自己掉下去的？”

好……

不行，我要打电话举报他们。

“你说，你为什么讨厌我？”我

“金卷呢？父亲呢？”我扫了一圈，问，“他们在哪儿？”我受伤了居然不来看我？

“我也很烦你。”我笑着对他说，“我对你的讨厌不比你对我的少。”

所以他们就这样安心地放下我去谈恋了？在泽尔推我下楼后他们居然还放心把我和泽尔放在一起？

哦，那我太兴了，迫不及待想要夜晚降临呢。

台的围栏碎了。

掉下去的过程只有一瞬间，我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只听见狂风从耳边刮过，上方泽尔跪在地上俯视的面孔布满惊恐。

疼……

“我又没聋，当然听得见。”我吃力地转过，发现泽尔就坐在我旁边，房间里除了他没有别的人。

我就知，他没胆真杀我。

“哥哥。”我喊住泽尔，看着他转回冷漠地凝视我。

他扭开脸，漠然地走向台:“不会，你想多了。”

可我还是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