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

“为啥啊？不知！脑一，就来了。我学习差，整天混，大学本考不上。”陆卫军叹了气，又问，“那你回去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用地我提？团长都等着来提你。对了，贺帅，你爸真是将军？”

“那我可就等着了。”两人相视哈哈笑了起来。灶里的火劈啪作响，映地两人脸都红通通的。

“你？”贺帅很少提到他的家人。贺盈的事也很少提。如今，只对着陆卫军，不知怎地，就想说说他。说贺盈如何漂亮，如何优秀，如何时尚，如何聪明……天下的好词都堆到了贺盈上。终于说完了，重重叹了气，说，“我要是没结婚，我肯定让你娶她，你们太相了。”陆卫军笑了下，没说话。他一直不知自己优秀在哪里，竟然让贺帅以为可以他的夫？！

等贺帅说完，陆卫军就看着他，很真诚地说，“贺帅，你懂地真多。”听了这话，贺帅脸竟然有些，也不知是不是被火映的。陆卫军用那么认真地气夸他，这，这还真不多。他别开脸，嘟囔句，“这有什么。都是听我说的，我那才真叫懂地多。”

“那我监督你，看你悃了就拿打。”陆卫军笑着说，贺帅也笑了，说，“我要是考上军校，官就比升地快了，到时我来提你。”

“班长，我……我很笨的，看到书就疼。”陆卫军笑了，“你要是笨，那我算啥？你能唱那么多歌。背那些词不比背书难？”

“是。”贺帅声音有小。

“那不一样。”

“想听什么样的？”

“你先把三大纪律八项主义教我唱对，就行了。”贺帅切了声，没了声音。抓了下，想着刚才不知自己怎么脑发想教他唱歌。陆卫军是天生的五音不全，最简单的歌他都能跑调跑到姥姥家去。全连唱歌，他就只张嘴，不发声。贺帅觉

“贺帅，唱首歌吧。”

“你那天唱的那首，好听的。就是没听懂，你歌词给我说说。”贺帅想了下，把歌词念了来，还说这曲最初是日文版，是关于浪人的歌，后来给翻唱的。

“对书没兴趣，看见就悃。”

“贺帅，当我知自己不能再上学的时候，哭了一夜。有时梦，还梦见自己坐在教室里面。我怎么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你却本不看在里，想想真是，唉……这以后，没知识，就是想当个好兵，都没那么容易。你有基础，等回去，就去考军校！肯定行！”

现的。”贺帅苦笑了下，“我昨天还以为扔了枪之后我爬了有十万八千里呢……”陆卫军拍了拍他，说，“昨天难为你了。谢谢！”

“班长，反正没事，我教你唱歌，好不？”

“那你为了啥来当兵？怎么不上大学？我们当兵是为了吃饱肚，为了将来能人地，你不是为这个吧？”

“能有什么打算？真能回去的话，等退了伍就找个工作，继续混。”长久的沉默，贺帅抬看了看陆卫军，陆卫军却只是看着灶里的火，不说话。

“等以后你升了官，记得提我就行。”贺帅呲了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