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就放在床，已经被早晨的光晒得发。楚天磬打着哈欠下了床，伸伸懒腰，伸展运动，活动一下骨后换好了衣服，走了客房。

“嗯好。”

“我叫祝礼啊，经理。”小助理说，“祝福得祝，礼仪的礼。”

第二天他非常机地赶在张医生来叫起之前醒了，因为他睡的时候没有拉窗帘，清晨的光从窗照来，雪白的床单、雪白的枕和雪白的杯，看上去有像是某制式化的场景。

他可是天天都要上班的人，还要打卡呢，想要叫助理帮忙都不行，这玩意儿要指纹才算数。

洗漱间的情况果然和张医生所说的一样，所有东西都维持着他上次使用过后的原貌，杯的手柄朝向左方，牙膏平放在被杯后，牙刷的刷则朝着右面。这是楚天磬放牙刷和杯的习惯，他没有刻意计较东西的方向，这习惯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都这么放置它们，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记住了。

他原以为自己睡不好的，没想到一整夜酣眠无梦。

我这名字取得是有多敷衍！楚天磬震惊了一下，小助理可能看

“洗漱室就在隔，您上次用过的牙刷和牙膏就放在镜后面，还有浴巾，我都换过新的，要洗澡的话请您自便。”

他早早到了公司，和最近以来一样。助理倒是很早就到了，认认真真地在办公桌后着什么，看他来了，赶站起来，神亮晶晶的：“经理好！”

“行了行了我知了。”楚天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径直从张医生边走过。

“早餐就在桌上，我刚买回来的豆浆和油条，还有茶叶。”张医生温和地说，“如果您不介意，我要先去洗个澡。”

张医生正迎面走过来。

“好。”楚天磬说，把公文包放下，不经意一般地问，“你叫什么来着？”

“嗯。”楚天磬应了一声。

他肯定是晨跑刚回，穿着适合运动的短衣和短，在外的表面带着些微的汗迹。他健康而均匀的肤因为这些浅浅的汗而闪闪发光，走动间仿佛依然还带着某恒定和有节奏的韵律。

他非常讨厌医院里的这味，一闻到就想要吐。因为这个原因，他从来都不肯医院，生了什么病宁愿自己扛着，好在他从小到大最多值得过冒发烧，所以多年来一直能够成功地避开医院。

看到楚天磬来，他停住脚，微微笑了一下：“大少爷？”

张医生带回来的早餐还着，不仅仅是着，它们还有些。不知张医生怎么保存的，油条没有被蒸汽泡，吃起来依然脆脆的，豆浆放了很少的糖，喝起来稍微有豆腥气，不过楚天磬对这味不算，他如常地吃完了早餐，张医生还没有下来，他就自己走掉了。

张医生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直到他的影消失在门后，才转继续往前走。

上次在张医生家里睡的房间。床单都是新的，闻起来有温的清香，枕也很蓬松，乎乎的，张医生大概是在他走后换了新的床上用品。

像是医院，又有些像是监狱。当然了，张医生家两者都不是，虽然勉能和医院扯上关系，但张医生家里从来都没有医院里特有的那消毒的味，这一让楚天磬非常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