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病’之所以为‘病’，就是因为它不是可以人为控制的事情。”

“你没真的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对不对？”楚天磬问。

“如果您和我有相差无几的经历，您也会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的。”他丢掉手中的棉球，对楚天磬投以微笑，“他的伤已经差不多理好了，接下来需要的是时间——您有什么吩咐吗？特地来我这里一趟？”

“……我并不以此作为职业。”张医生说。

或者不如说张医生上带着一奇诡的魅力。

“我只知病都有损健康。”楚天磬说，“对你，你的病是在损害别人的健康。”

他没有等着张医生回答，说真的，在张医生面前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独断专行，不听任何解释，只相信自己想到的。他以一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站起来，一把拖住张医生的脑袋，然后拽着张医生的脖将对方拖行到门，那里有用来悬挂衣服的衣钩和衣架。

“我不明白你有什么问题。”他说，坐到了沙发上。

张医生跟着他，他们走地下室，将那个可怜人和地下室里那些奇怪的、楚天磬不想知有什么功用的工扔到后。楚天磬心里有很多问题想要去问，比如那个男人是谁？那个男人是他从哪里到的，又是用什么方法到的？他准备怎么对他，除了在他上试验他的刀工？

“随便你。你不能再这么了。”

“说得好。”楚天磬冷冷地说，“我记得你有心理医师的执照？”

有些人相信受癖是一神错，将这类倒错的官验形容为兽的望。

常人很难去会一个能从疼痛中觉到快的人的心情。

他把张医生摔到地上，随手扯了一个挂着衬衫的衣架，把衣架拉开到变形然后在张医生的脖上。他把衣架挂在衣钩上，然后着张医生的肩膀，让衣架勒他的脖，就像上吊一样——

“您是指……”

“没有怎样，没有定义，你知我是什么意思。”楚天磬打断他的话，“有什么病都给我忍着。”

楚天磬看了他几秒，一言不发地转走了。

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在常人的里是不正常的，尤其是被掌控的人，在他们里需要从被掌控和疼痛中得到快，代表了这类人低下的人格和充满了懦弱的

颈受到的压迫让张医生无法呼，但在一开始长达一分多钟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表现任何不适，除了他的面因为缺氧而胀的通红。这短时间内他也表现得非常安静，没有任何动作，没有试图呼，只是睫煽动着，显示他的内心并非毫无波动。

棉球沾一些药，然后轻轻涂在那个男人的上。他手上的动作那么轻柔，一个男人对他了一生的恋人也不过那么轻柔了，他的神也专注极了，这场景带着一奇诡的魅力。

那么多问题在他的心里转来转去，可他最后却发现他什么也问不来。

张医生微笑着，保持了沉默。

“您看，大少爷，您很难去理解一个无论是份，还是生活环境和思考方式都和您完全不同的人。就算那些和您拥有相差无几的经历的人，要去理解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您不需要理解我。”张医生说话的语速不急不缓，“您不需要理解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