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像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兴致了，房间内顿时变得十分安静，楚天磬毫不设防地被他的动作带得动来动去，等张医生停手，说“好了”，他才醒悟过来，从椅上站起来，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这其实也是件奇怪的事情，明明他们两个起就像正于发情期的大象或是野，非得纠缠着、搏斗着、狠命地攻击一番，他们之间的相较于两个人更像是两野兽的合，可是激烈的疼痛和对抗里面，又总是带着一人的温情。

“在给人心理辅导。”张医生说。

即使不检，他依然保留着到张医生家里的习惯，基本上每周周末都会在张医生家里消磨一下时间。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和张医生在一起的时候，气氛实在是太家常和温馨？

骨节发轻微的脆响，这么一活动，顿时松快了不少，楚天磬神清气地绕到张医生边，顺问对方：“最近在什么？我看你特别闲啊。”

“您确定您想知？”张医生冲他一笑。

楚天磬挑眉：“你不是说你虽然有心理医生的执照，但是本就不以此为生？”

楚天磬想了一下，谨慎地问：“你介意稍微透一那些患者的信息吗？”

但这话他不想和张医生说。

“鹰就要离巢——您一定很难受。”

“您最近似乎很辛苦。”张医生在他的背后说。

面对他的沉默，张医生果然丝毫不以为意。

难受倒不至于，小佑本来就是要离开的，他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他心理健康，活泼可，值得所有正常人应有的正常生活，我早就好了准备，从见到他的第一开始就好了这准备。

不过是有些不愉快。好吧，是很不愉快，像是里的一分就要剥离开了，虽然不会受到疼痛但是会觉得心里忽然间空落落的。

可是就是很熟悉啊这句话，还有莫名的既视，总觉得要是忽略过去，会错过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不知为什么，楚天磬总是觉得对方的话有似曾相识的觉。他想了一会儿，以自己绝佳的记忆力确保，绝对没有人说过类似的话。

对他来说张医生是个太难搞懂的人，不过有时候张医生其实也乎意料的好懂，至少他是知张医生总是很迎他过来找他的，证据就是张医生装修了一下房，把他那所有炊都不人间烟火的厨房改装的更适合中餐了。

“一个小好罢了，大少爷，您也可以理解成一友好的帮助。不仅是平常人需要求助于心理医生，很多份特殊的人也需要心理医生对他们行心理上的疏导。”

这个笑容还是那么温和与善

楚天磬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不知他这样的时候有多讨张医生的心：“没有的事，这顿时间我工作都不怎么的，就成天陪着小佑。他不是要国了吗，以后大半时间都不在我边了，我还真有担心他。还好有叶筠帮衬，不然我都不知他能在外面惹上什么麻烦人。”

也不用说，他有什么心理变化是张医生看不懂的？可能那些太复杂的东西张医生还没有明白，但是这浅显的心情变化，在张医生里应该会像是白纸上的黑字一样直白清晰吧。

检的次数要是太频繁了的，那就纯粹是浪费时间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