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给殿下。”

“威廉，你早就不是我的陪了，你是我的情人，我们是平等的。我想要的时候，你陪我睡觉；你想要了，我陪你睡觉，这样才对。过去你从来没有哪次主动说想要我，现在……就算你有需要，我也没法满足你了。”

“白礁说，因为近年族里人丁凋零，为了延续血脉，不得不与异族通婚，导致纯人鱼越来越少，几乎找不能献给海神的祭品。”

“多谢父王。我想睡一会。”

王笑了，“我如果是鱼，那肯定和别的鱼在一起，不会要你了。”

“是的，是的。听说必须要金发碧，容貌形完，年纪在一百岁以下的年轻人鱼。”

王很享受对方的亲昵，“你真乖。我喜现在这样，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别

威廉习惯地搂住殿下，他的人靠垫，“不会。哪怕殿下变成一条鱼，我也还是你。”

王给威廉递了个，意思是“你看吧，他们果然不要你”。又接着问贝尔，“那你知不知，人鱼族为什么要将我变作人鱼？”

“他们现在还用活的人鱼献祭？”

你饶了我！”

王靠在他前，手指抚上自己送给威廉的守护神银链，轻声说，“抱我起来，威廉，我要坐你上。”

王哦了一声，“原来是要我当这个活祭品。爵大人，你知自己和我不睦，难以直接在我旁下手，所以才先设法伤了威廉，引我来，是么？”

“好。”国王俯亲了亲瑞阿的额，在心中叹了气，转离去。

王见国王去得远了，便伸手在床边拍了拍，示意威廉上前来。他这位情人自从听贝尔说了此药无解之后，整个人就僵住了，显然是受打击。

国王叫人把贝尔爵押死牢，“去他家搜查，务必搜那瓶药。”他安瑞阿，“那位巫医既然能看破人鱼族的咒术，他或许也能够通过研究那个药，找解救的办法。”

威廉抱着瑞阿王，一下一下地吻他的发和脸庞，很温柔，不带任何情意味。“我只要有殿下陪着就到满足，睡不睡觉一也不重要。”他心中默默说，在这段情里，自己永远是殿下的隶，契约就刻在心上，永世无法赎回。

“怎么，这么担心？我要是真变成人鱼，你就不喜我了？”

“殿下怎么能这么说？满足殿下，本就是我的使命，而且，每一次服侍殿下都很幸福，我都很，很开心。”

“是……是的。”贝尔爵抹了抹泪，说，“那个人鱼药，还剩半瓶，在我家里。白礁说，这是他们族里密不外传的禁术，药不可逆转，没有解药。对不起，殿下，对不起……”

威廉明知王殿下和自己说笑，还是心痛难当，“不行的，殿下，不行的。”

瑞阿问，“这是给威廉准备，还是给我的？”

威廉双臂伸被窝里一抄，轻松抱起他，让王打横坐在自己上，又扯过丝被，盖住那一双白皙修长的。最近殿下上一直冰凉，怎么也焐不。

“以前任何时候，只要我想要了，你都能满足我，可我却从来没有问过，你是不是也想要。”王轻轻叹气，“我真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