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夜荒既定的死亡，那个家伙不当场杀了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连个理由都不要的放他离开中域？

“唯独夜荒……”说到这里风烛的声音微微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语言一般。

“夜荒是那纵使地老天荒，他依旧如常的那类型。”

而这也是当初风烛怀疑自己推论错误的原因之一。

因为这小崽一直都憧憬着力量，而那位作为无数纪元最者的死神，姑且也算得上是他崇拜的对象。

“以至于到最后我脆破罐破摔地看着夜荒，从到尾一个字也没说。”

但现在一切的怀疑一切的否定都已然不成立了。

所以他不知不觉间将死神看得太了。

直到一分钟后，那条红蛇才语调微妙地说：［我或许知当初夜荒为什么没杀你了……］

“你可以说他是噩梦，是灾难，是无人能逃脱的最终审判，你甚至可以用世间最暗的词汇去赞亦或是抵制他。但你如果说夜荒会因犹豫、因弱……”

“虽然我母胎单到现在，但我自认还没迟钝到察觉不到别人情的地步。”

［很好……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夜荒为什么没杀你了。］

“你知的，因为【天命】的存在，我能预见三分钟未来。在那三分钟未来里，我曾找了无数个理由来辞职，结果无一不以死亡告终。”

［我怎么敢看低死神。］

因为迄今为止的无数个细节都在印证着，他的的确确就是夜荒的弱。

许久许久，风烛才哑着嗓回应起了红蛇的这番话。

“偏偏那一次，他放我走了。”

然而他却没等到红蛇的回应。

他知红蛇不会在这时候无的放矢。

红蛇沙哑的声线唤回了风烛稍稍飘远的思绪。下一秒，只听它似笑非笑地说：

“唯独夜荒，我实在没办法将他和‘’这字联系到一起，我本也不想这么。”

［因为他你。］

“……其实我也想过这可能。”

“说真的，我甚至觉得把那家伙和‘’放在一起是对他的羞辱。”

红蛇闻言嗤笑了一声，它终于知风烛为什么会一再否认夜荒上他这个事实了。

“——我当真觉得你看低了他。”

［他你。毋庸置疑，无可否认。］

“为什么？”风烛下意识地开追问了一句。

“……我什么都没说。”风烛没想到红蛇会突然问这问题，他皱了下眉还是给了答案。

这不是红蛇第一次向风烛提夜荒上他这件事，但这却是它唯一没被风烛开反驳的一次。

他以为那个男人会永远残忍下去，无论在何境地都绝不会动

，风烛倒也确实想听听看红蛇的意见。

这样的事实也使得风烛愈发疑惑夜荒究竟在想什么。

［在回答你之前，我更想知你当初到底说了什么才从夜荒那里成功辞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