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胜利在望，自然比一二那些离解放遥遥无期的小孩们充满希望。

颤抖，“师、师父，你这要嘛？”

午后的光温柔缱绻，梁霄靠着徐睿的肩膀，两人坐在树底看着不远奔跑的学生，“小龙四模成绩怎么样？”

梁霄笑着摇，“他呀，天生心的命。”

寒假咻地一下就过去了，面对着越来越近的开学日，梁霄的心情如同崩溃的大盘，一天比一天惨不忍睹，徐睿从父母手里抠不少钱，这两天正在电脑前研究楼盘，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寒意袭来，不禁一个冷战，慢慢回，只见梁霄笼罩着一团黑雾，脚步虚浮地飘过来。

五月上旬，四模结束，徐睿一个下午的时间，带八班学生去公园放风筝减轻压力，此时离考仅剩二十几天，大家俨然已经有些神失常。

梁辰背着梅景满公园撒了，扯着一个俗无比的心形风筝把所有人都恶心到了。

徐睿突然想到，“昨天下午，裴凤桐打了个电话过来，谈了很长时间。”

91

徐睿别心裁

纵然一百万个不喜上班，可是正月十六一到，梁霄还是认命地夹着课本去学校报到了，在一二还在沉浸在过年后遗症中醉生梦死时，三学生已经像上足了油的机一般嗖嗖嗖地旋转起来。

“还不就是小龙的事情，”徐睿笑，“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全是说应该怎样帮他摆正心态，怎样转移压力，怎样合理学习之类的，我第一次知原来裴凤桐这么罗嗦。”

徐睿温柔地抚摸他，“你已经这么过了十多年，还将这么过二十多年，加油！”

“没有三模的时候好，”徐睿心疼地说，“他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谈什么？”

“瞧你这傻样儿，”梁霄单支撑着，低看他，吃吃地笑，“我就纳闷了，你怎么会觉得自己还有职业德？犯上作的不是你？欺师灭祖的不是你？大逆不的不是你？”

梁霄笑，“这是好事，四模成绩太好，容易浮躁，你等着看他考吧，会让你大吃一惊的，我相信他。”

“每年总有那么十几个月不想上课啊，”梁霄呜哇呜哇地哭，“讨厌备课讨厌上课讨厌粉笔讨厌黑板……”

梁霄叹气，“不是不能回来，只要他想回来，容肯定能解决编制问题，但问题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来，唉，回来日也难过，随他去吧，只是可怜了小龙。”

91、复仇...

“裴凤桐不能再回来了么？”徐睿问，“即使是没有编制，也比在山村里好啊，并且宿宿上就到上学年龄了，山村的师资力量比城市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虽然这么说不符合教师职业德的，但我还是想说，”徐睿懒洋洋地仰躺在草坪上，“上天啊，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徐睿放下鼠标，无奈，“你已经过了快一个月的寒假了，还没过够？”

两个人在树荫下相视而笑，轻轻吻在了一起，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却像一对月期的小情侣一般，拉个小手香个小吻偷个小情都激动不已。

离考还有一百天的时候，梁霄主持了百日誓师大会，六百多名学生在场上面目狰狞声嘶吼，一时间方圆百里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据不可靠统计，十三中臭氧层由此现空……

徐母梁母：“……”

向窗外，“哎呀，快看，UFO！”

梁霄：“……我不活了！！！”

后面的日便是日复一日的备课上课开会挨批备课上课开会挨批，时间竟然刷地就过去了。

徐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葛小龙安静地仰放着一个鲜艳的凤凰风筝，修长的凤尾在空中迎风飘摇。

梁霄飘到他的面前，突然扯住他手臂，声泪泣下，“我不要开学啊！傻小我们私奔吧！”

惨烈的黑六月在下火一般的温中拉开帷幕，徐睿和梁霄作为送考教师，不能考场，于是在考门支起个大太伞，给学生们发解暑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