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持独立思考。”那鬼东西最后说。

噢，那你还不知我旁甚至跟着一只小鬼呢。科特依靠拐杖站在那里，目光瞟过年轻医生旁。

当你不能改变一件事情的时候，最好的办法也只有忍耐了。并在忍耐中逐渐习惯。

自己总归是没错什么的。科特不断如此告诉自己。

偶尔有年轻人将车骑快了，溅起来的积摔在了科特那只空的上，小鬼便“咳咳”直笑，嘲笑：

但他现在不肯回国，不愿给任何熟人怜悯自己的机会；也不肯以这副状态来跟现有的邻居往。

更何况，现有的邻居里或许便有他曾经杀掉的敌人的家属。

他确定科特的手术得很好。也没有任何发炎的迹象。

雨季里淅淅沥沥的增添了大截面上的胀痛，科特想要从医生那里领取一些镇痛的药，但那位不错的老医生已经回去了。

于是科特也自嘲：“是的，我应该将长给裁剪了的。这样便不容易被溅到。”

唯一能够意识到的便是——昨晚再次睡以后，他似乎便再没有总看到那些“人”了。那是他唯一安稳的一场好觉。

并且，既然已经过去了，已经失去了，为何又会为了它而到疼痛不已呢？年轻的医生皱着眉，拒绝为科特准备止痛药。

他想他已经习惯与这只鬼东西相了。

但他仍

最终科特也只好凭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他拄着拐杖去小商店里买了小瓶装的酒，一次买了很多瓶。

“还好你已经没有那三分之二条了。”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也再没有任何人来陪伴科特了。

他噩梦，就像那鬼东西所说的一样，他总是在噩梦。

这时候那只小鬼便跟随在科特的边，跟他聊天，讲笑话解闷。

科特竟忍不住笑了笑。

他曾经有一些好友，没错。他甚至曾经还有过未婚妻呢！

“你不能依赖它。这只是一错觉，一假想。”

科特知它什么也不了，至多也只能在夜半时分惊声尖叫，害得科特从好不容易睡着的状态里猛然惊醒过来。

……但他们的梦境里又不会总是现陌生男人在给女儿买小白碎的发卡。科特有几次很想如此反驳。

但也是那晚过后，南方世界的雨季正式来临了。

他太困了，也太疼了。

科特没有答话。他脑袋里面昏沉沉的，几乎又要睡过去了。

这鬼东西恨他，一有机会便奚落他，总是言嘲讽，乐于见到科特洋相。但它已经惊吓不到科特了。

更可笑的是，当他终于承认自己为梦境而痛苦的时候，那鬼东西安他说“人人都会噩梦的”。

他想自己的的确确是杀了许多“人”的。

远都不能说某个人是正义的，而某个人不是。”

科特院才过了两个礼拜。这两个礼拜似乎比战争的那两年更为糟糕。

新来的年轻小伙似乎并不太在意科特这个“战争英雄”。他只是反复地跟科特解释，不，这不可能，不可能在五个月零两个礼拜以后，科特的上还会有截肢的疼痛。

那只绿睛的小鬼正在冲他着鬼脸。

这几乎是并未在第二天一早醒来的科特脑海里留下多么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