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说了！”梨一甩帕起了，“反正我也放话了，明个我情情愿愿得去，喜喜地回！师兄，你就让我再傻一回吧！”

改改见此状，就对二爷扬了扬手：“既然如此，请吧，二爷。”

“二爷话错了，二爷才是真本分人。”改改听了他这话，回答语气多了几分尖锐，他心下莫名生几分不耐烦来，“凤轩斋生意历来好，再陪二爷坐下去，我也是要算钟的了。便也不浪费二爷的钱，我送您去吧。”

梨眨了眨：“错了，二爷，是要先定金的。”

“那你话不该这么说。你们这……你们这不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我看梨就很本分。”

“你……”

“李相公可说了几时结束？”

梨越过改改款款走至仇二爷跟前，她瞧着二爷，话却是对改改说的：“二爷有没有你的钟，我下楼来并没有坏你的生意。”

“你呀你呀，我摔断了你还不心疼的赶把我拉起来？”

“梨，你想清楚了，可别自己挖坑自己，要是摔断了我看谁来扶你。”

“这……好吧。明日你赴约时，我定会把钱给你的。”

梨倒是理直气壮：“是师兄说的，二爷若是我钟，梨定是情情愿愿地去，喜喜地回。这是淮景河边的规矩，二爷本分，没来过这地方，但李相公却知的清楚。”

改改走过去，在她额一：“我说你又发的什么疯，明儿你真去啊？”

“要多少？”

“二爷请回吧。”

梨伸三个指来，报了个数。仇二爷摸了摸上，一时有些窘迫，想是本没带钱来，遂取了腰间玉佩下来递了过去：“我今日没带够钱，这暂时抵着，明日取回可好？”

李少寻谁不好，何必要寻我们家梨呢？”

“二爷说的可是明日侍风亭？”

“谁兴的拉你？”

仇二爷随改改了门，他走时，回望了凤轩斋的油桐大门，摇了摇，叹了声气，坐上黄包车走了。改改送走客人，转回穿过天井了大堂。梨握着那枚玉佩冲改改笑：“改改，你说这二爷有不有趣，回叫居然是赊账替朋友叫的。”

梨把那玉佩送到他前：“二爷定金都付了，我有不去的理吗！”

“这……”仇二爷面难，改改确实知晓了她的打算，反笑：“梨，想钱想疯了，你主意都打到相公上去了。”

见改改这脾气，梨垂下手去把玉佩收好。改改落座，端起杯盏：“你就是想见他——可见了能怎么样？梨，这是个死局，傻丫你怎就不知听呢？”

对方见改改这样一副态度，不免也疑惑不快了：“哎，你这人！你为什么就不替梨考虑考虑呢？”

平白无故的梨

仇二爷见此事有希望，便转回来极客气答：“对，明日下午三，济民约你凤凰山上一见。”

二人回，就见梨立于阶下，一袭暗红绛纱衣，两弯柳叶吊梢眉，那模样像是将要隐小楼晦暗里。改改急声：“梨，我接待客人，你下来什么。”

改改此刻已经起，仇二爷见此状也皱眉站起来，抬步准备门。却听此时，楼梯上传来一声轻唤：“二爷请留步。”

“好，承蒙二爷光顾小店生意，梨明日一定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