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改改万分谢您。”

改改问为什么他愿意这么多去救他。长佐一郎在带走仇天酬前，回看了他一。

改改真的觉着，遇上仇天酬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他就是这样一意孤行，即便劝也劝不住，难要他放弃治疗那些革命者吗？改改哪里能把这句劝说说得。

长佐摇：“不，不是这件事。这件事情我不到，仇天酬是我皇军的敌人，是我的敌人。我如何会救我的敌人呢？”

“仇先生能治病救人，他若能活着，许多人便能活着。”改改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但我只是一个唱戏的，我若死了，别人并不会因为我的死，而受困分毫。”

“既然你来了，你就应该知，我希望你的事情。”

“这事情，一定是要有人死的。”长佐说。

改改了一气。

那一夜很漫长。

改改没有说话。

“我并不是那个用自己的命换他命的人。我所……只是为了回报当初在日本时，他在我上投注的那些情。”

后记

“是，我知。”改改把琴往前一放，“我知长佐先生希望我的事。这也是我祈求您，的事。”

那扇铁门沉沉关上了。

长佐看他。

天蒙蒙亮时，吴老板过来，叫她上车。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腥味，芸湘坐在那车上，涩的睛呆呆望着天。

“是。但在不同的情况下，人的命有的时候犹如草芥，有的时候贵如珍宝。”长佐为自己倒上了茶，“所以在我中，人的命，其实是有低贵贱之分的。”

芸湘靠在戏班拉人的那辆小车上哭的震天响。

是什么样的情，改改也不在乎了。

西郊的枪声响了。

“我想求您救天酬。”

了礼。他早就猜到这个人会来。

后半夜，戏班的人收拾东西准备要离开了，芸湘抱着孩，泪止不住的。从仇先生被抓走起，她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不祥的预，如今师兄也没有回来。

只要换破的衣服，面上抹上灰，然后把发剪了，没有人能认来他和仇天酬。

“您说了，人的命是有低贵贱之分的。人的死，又有他们的价值所在。”

到监牢的时候，仇天酬被下了迷药，靠着冷的茅草睡得正沉。改改看着他上那些伤痕，心中痛，面上却又不敢表现什么。

九七年的时候，我因为工作跟当时的前辈到当地的古董市场作调研，前辈说，原来那条运河边都是红灯区，改革开放以后就全都改造了，当年算是本地

改改和仇天酬其实有些地方很像，量、型、发型。如若再略加乔装打扮，那么就更加区分不来了。

长佐说：“上面要求，明天一早，就要实行枪决。”

长佐告诉他，西郊枪决一结束，便会放走仇天酬，到时候，只要他不再踏桐城一步，不会再有人伤他害他。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仇天酬会活着的。”

“但他同样也是您同窗四载的同学！”

“仇君早就不认为我们有同学情谊了。”

改改屈膝坐下，抱着琴垂：“人的命，本来就应该是没有区别的。”

长佐抬了抬，问了改改一个问题：“你对人的命，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