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样就等于是在折磨他，可一时折磨总好过一世折磨，我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半个月后，医院为我排好的手术时间到了。

唐楚认命般闭上，过了几分钟，我听到他的声音响起：“好。”语气里尽是痛苦和压抑。

我笑着对他：“过来。”

心里有些难受，我却说不来，只是将他拥的更了些，脸埋他腹小声嘀咕了句：“…对不起……”

真正在乎我…对不起………”

唐楚上前几步，站在床边，我慢慢支撑着坐起来，抱住他：“唐楚，对不起……我不想离开你，求求你，最后再纵容我一次好不好？”

我不懂自己为什么说这话，正在努力回想，对面的人已经变了表情。那张泫然泣的脸，慢慢变了一张温柔笑着的脸，那张脸不是少年顾云城，也不是青年的顾云城。直觉告诉我我认识这个人，但无论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

唐楚张了张，什么也没说。

我了一个梦，梦里我还是当年的小男孩，我站在光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光温，我看到幼年顾云城向我走来，他一边走，一边慢慢长大了一些，走的近了，我才发现他满脸倔，明明泪都在眶里打转，鼻尖也红了，却仍然冷着一张脸不声。我疑惑不已，想问他怎么了，说却是“难过就要哭来。”

有人不停叫我的名字，让我不要睡，让我持住，我浑浑噩噩的想起自己是在手术，想睁开。但就是睁不开。竭尽所能的想要清醒，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就好像陷在柔的白云里，睛被蒙住，四肢起不来。那明明你觉得自己醒过来了，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什么也不了的觉，一辈经历一次就够了。

我躺在病床上被推手术室，唐楚站在不远，背靠着墙，一直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上手术台没多久我就被打了麻药，一动不动任旁的医生护士来回忙碌。金属碰撞声叮当不绝，低低的谈馨偶有响起。我看着前明亮的灯光，渐渐的有些倦意，四肢毫无觉，耳边的声音也渐渐模糊起来。

越想越疼，四周渐渐变成白雾。那个人我还没想起来，我想抓住他问一问，却来不及了。伸的手僵在空气里，我慢慢眨了眨睛，心里突然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一样，简直炸开了锅。

唐楚怔在原地。

他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似悲似喜，又夹杂着一些满足。他脸上表情丰富，整个人却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我。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梦成真的人，知自已是梦镜，所以对于周围的一切都不敢碰，生怕一碰之下，这梦啊，就醒了。

我皱眉：“

我猛然睁开双，耳边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前慢慢变的清晰，看见唐楚正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笑：“我知我突然变成这样你一定不习惯，会觉得不合逻辑又莫名其妙我也能理解，但有些事是没有理由的，也是不需要任何解释的。人都是动，总会因为一些很小的事情面让人难理解的事。但我是人，所以我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关系。”

我知他心里难受，于是笑了笑，嘴开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