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照把作业全完依然觉得内心很躁动。

第二天何照跟学校老师打了招呼，说中午要去医院给家人送饭，中午不上自习。老师答应了。其实也没什么好不答应的，说好听了是自习，说白了就是全班同学一块儿趴桌上睡觉。

外公犹豫了，“这个……”

“这样好。”外公满意了。

何照也不是非要多这两百块钱，他外公边离不了人，外婆放不下小卖那生意可不就得他在医院陪着？但他不愿意在医院多待。

何照心说这大夫还会生意的，这检查医保能报销几个钱啊？不过他也就这么一想，就算没他爸这两万块钱，他也不缺钱。

他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窗，泡上一壶咖啡，坐在桌前，开始写作业。

外公一路哼哼着被送到医院，这病也不好去急诊，只能去骨科挂号排队，刚好今天有专家门诊，骨科人满为患，上午的普通号也已经挂到了九十八号。

。他爸动作很快，他还没到家两万块钱就转到他账上了，何照收到短信的那一刻，那焦灼烈地快把他给烧着了。

何照觉得他们本没在意。

病房里虽然没有走廊上那一消毒药的味，一个大通间摆了七

外婆一听就说何照败家，一天两百块钱她嫌贵，还担心护工的饭菜不合胃。

外公当晚就在医院住下了，检查安排在第二天开始。

何照先打车回家拿饭盒，然后再打车去医院，直奔住院。

大夫倒是没觉得他无理取闹，毕竟是老人家还是小心好，“您想打一个啊？”

外婆挂念着小卖但又不放心外公一个人在医院，何照也没什么耐心整天在医院陪着，于是就跟外婆商量着要请护工。

外公觉得自个摔得严重的，坐在诊室里不肯走，“大夫我这不用打石膏啊？”

当然适当的反复是有必要的，可是一旦过度就成了浪费时间了。

他只能从书架上了一本单词书包开始背，就从abandon开始。

外婆陪着在候诊大厅坐着，何照对着一屋大爷大妈笑不来，只能在门走廊上站着。这医院吵吵闹闹的，何照也跟着心烦。

大夫打看了片，没什么大问题，骨折不严重，最后只给了个外固定。

何照没说医院的护工不饭，跟外婆说好了每天从家里给外公带饭，钱刷他的卡，外婆这才答应。外公对这事没什么意见。

好不容易排着队，大夫一看这么大年纪，问清楚是因为摔伤，一下也不敢下决断，还是先去拍片。骨科排完队又去放科。得亏是加急的片能赶在上午拿到，然后又回骨科，就算跑的活何照全包了，老人家也被折腾得不轻。

他需要冷静。

五中的作业量是真的不大，而且从题型上来看特别保守，很多题的明明都是同一路，一个礼拜之内却重复遇到了好多次。

“这样吧，”大夫说，“我看您好久没检了，反正有您有医保，就再去挂个号，趁这个机会几个检查，这几天就在医院住着，要有什么事您找护士，行不行？”

何照对着挂号单无计可施，等呗。

何爸给何照转的两万块钱第二天就用上了，外公下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折了。

学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