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缓关上，咔一声，伏苏回神，下意识地先瞥了顾城，就是这无意识的动作，让顾域脸上暴涨起狠戾，他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伏苏的领，咚地一声在玻璃墙上。

里面的几人都怔住了，随即，顾域缓缓开：“都去。”

“这什么东西？”L有摸不着脑，直到把所有的纸片都归位，白纸黑字跃帘，她顿时下了一冷汗，低声喃喃：“活与顾域留存在基因库的碱基序列信息相同度达到99.5%，系……父关系。”

“对啊，一整个上午都一动不动的，在您来的五分钟前才开始有动静，大概是摸清楚了规律，知您要来了。”

“那真是很乖。”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顾域抬起手，几风刃轻而易举地把度化的玻璃墙割碎，化作有形的刀刃状，悬在顾城的脑袋上，“告诉我，里面的丧尸——是谁？”

伏苏只觉得脊椎骨都快被撞碎了：“你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收拾了一下饭盒，忙不迭地离开。

刺激，来吧，别光说不啊。

伏苏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近乎绝望而恳求：“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这样……”

“你张什么？”看到他那抗拒的神态，顾域只觉得一邪气在

“不说？”顾域嘴角微微勾起，在他满布血的瞳仁映照下，嘴角弧度显得妖异扭曲，随后他俯到伏苏耳边，宛如情人甜的呢喃般：“要不要试一下在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啊？他能听到声音的，是吧，让他听听你哭着求饶的声音怎么样？”

“STR修复……无特殊发现……收录信息相同度达到99.5%……父关系……”

午休时间不长，抗毒剂的制作方案已经拟定，接下去就是试验了，他不能走开，所以只坐了半个小时就打算离开。刚站起，观察室的门突地被打开，吱呀一声，一大的暗影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伏苏对上那人如淤泥般又黑又沉的双，微微一愣，他里的神实在太沉重郁了，几乎能让人溺毙。

L蹲下来，摸索着拼凑了一下散落一地的纸片。

伏苏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吃饱喝足后，撑着下看向里面的顾城。对方的相貌与以前大相径，也不知他是怎么认他的……也许也没认来，是对这一见钟情？

从实验室来后，伏苏捶了捶酸疼的脊背，如往常一样，去了活观察室。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顾域这样的表情了——三年前，伏苏意外去世的时候，他也不曾在人前这样失态。

沉的，遍布的霾令人隐隐胆寒，他顿了一会，起，可能坐久了，他脚步了一拍，很快就消失在门外了。

伏苏笑了笑：“它今天一直很听话？”

无论如何，都帮了他大忙了，正愁后面怎么刷满呢。

L被他那副神情吓得不轻，顺了气才放松下。

那里的工作人员已经跟他很熟了，照例替他准备了午饭，伏苏坐在玻璃窗前吃饭，顾城似乎觉到他了，侧着朝他的方向张着嘴，发糊的喊声。工作人员叹：“最近也不知是折腾累了，还是怎么的，它的脾气好多了，刚来的那几天我们日夜都得担心它挣脱链跑来。”

伏苏张了张嘴，无声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