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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2)

年红着脸语气急促地说,“我不太懂这个,可……那不会是羊吧?”

“羊、羊!夫人的羊破了!”

生产原就是极凶险的事。靳容氏怀的是遗腹,之间又迭经波折,不论事前准备得如何充足,众人仍免不了一番提心吊胆。尤其几名靳家旧仆,不是在产房里扎了、就是在外边无苍蝇似的不住兜转。柳行雁本还待问问草与陈三郎之事,但见几人状态如此,也只能歇了心思,应杨言辉之邀于庄里暂时落了脚。



直到靳容氏一行人渐行渐远,张了好一阵的少年才稍稍松了气,便旋又给迎面拂来的山风得一个激灵。见他上单薄,后背又给汗沁得了一片,柳行雁眉一皱,却还是在片刻迟疑后褪下外褂举步近前,将余温仍存的衣衫披上了少年肩

许是担心靳容氏有什么意外,午膳时,少年只匆匆用了几便托辞离席,如卢大一般在产房外转起了圈;到了晚膳,少年更是连席都没,先是让产房内声嘶力竭的叫唤惊得满大汗,继而给里的一盆盆血骇得脸发白……这等上心的程度,若柳行雁不知内情,恐怕都要以为少年其实是孩他爹了。

他只是因这突如其来的意怔了一怔,随后眉微弯、线勾起,于清俊面容之上绽开了一抹明朗而温和的笑。

说二人只是同僚,他又有心划清界线,只要没影响到案,即使杨言辉真与靳容氏有甚首尾,与他也是八竿打不着。可也不知怎么着,他只稍稍想了下少年为妇人痴迷的样,心中就百般不得劲。这情绪来得毫无理,他久思无果,也只得归结于“恐惹议”和“误人”这两条。

他朝靳容氏看去,只见妇人裙下不知何时已然了一滩,她却犹自掩面低泣、神情恍惚。倒是绿盈见他二人神有异,也跟着朝地上望去,这才一声惊呼:

可没等柳行雁想好该如何规劝对方,产房内

──这一回,杨言辉没有躲开。

场面登时一

少年的动作十分利落,面上也再不见丝毫慌。他亲试了试,待确认担架足够稳固,才让靳容氏躺到上,由顾武等人前后抬着、几名妇人护在两旁,小心翼翼地将她送下了山。

少年照旧对他十分上心,午晚膳各安排了四菜一汤一甜品,两顿没有一样重的。菜虽没有太多巧,但材正当时令又调理得已,即使遍尝御膳如柳行雁,也要发自心底赞一声“好”。

柳行雁闻言一惊。

──事实上,有那么一瞬,他还真想过杨言辉是否对靳容氏有些别样心思。毕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靳容氏又生得姿容秀,兼之情荏弱、惹人怜惜,少年会因此给勾动保护,也不是太让人意外的事。

山自然是要下的。可靳容氏虽疼得脸发白,却仍旧拒绝了顾武抱她下山的提议,只肯让随行的妇人搀着她走。那走一步停一步的折腾劲让柳行雁瞧得眉大皱,正想不不顾地将人抱下山,就见杨言辉匆匆脱下上大氅,又取匕首砍了两,两厢合着了个应急的担架。

可杨言辉自个儿却没怎么消受这些佳肴。

靳容氏在担架的帮助下顺利回了庄,但从发动到顺利生产,还是折腾了近四个时辰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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