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些事确实得一步一步来，可、可用嘴……咳嗯、这一步，也不是……非得尝试不可的。”

都说温饱思，两个有情之人朝夕相对、同床共寝，发展一些不足为外人的亲密之举，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于某个心照不宣的缘由，柳行雁在这方面一直极为克制，很长一段时间都只停留在拥抱、亲吻的程度，连在对方面前赤都不曾。倒是杨言辉有心克服旧日影，往这方面了不少尝试；如今大半年过去，日积月累、一试再试后，曾经连“看看”都觉难受的少年已能顺利“上手”，和柳行雁互帮互助、真正尝到了些许床笫之间的妙。

。柳行雁“觉”到自己近前跪下，是怜惜亦是悔恨地一遍遍抚划过上的名；而他──现在的他──也在这一刻“记起”了……那原先埋藏在魂灵的名。

──那坟上刻着的名讳，唤作“玉延梓”……

“……可对我是如此。”

“柳大哥？”

“嗯。”

单从结果来看，能和心上人亲近燕好，男人当然何乐而不为。可他看到的不仅是结果，还有言辉不断勉自己的过程。想到言辉曾经连“碰碰”都会浑僵冷、间作呕的阶段，再想到言辉方才的提议，他便猛地摇了摇，劝：

时至今日，杨言辉已彻底改换称呼，极少再在私底下相的时候以“柳大哥”相唤。倒是那尾音微微拖长的习惯依旧没改；即便吻是严肃的，衬上那一唤，便无端多了几分撒的意味。

柳行雁背靠床沿，如临大敌地看着前的少年。

“行雁……”

却在此际，少年带疑惑的嗓音蓦然响起，将他由魇境中唤回了神。

──玉延梓。

话说得没没尾，可单看时地、再看看同样只穿了件里衣的两人，此句表述的意涵，便十分简单易懂了。

杨言辉有些不解，但想到午膳前的那阵风波、以及对方耳力极好的事实，隐隐明白什么的少年脸一红，也没再多问，只同样张开臂膀，牢牢回抱住了前的人……

少年说，神情有一瞬间的翳，却更多是笃定与决然：“我想试试……行雁。”

前尘念

一

“延……”

杨言辉轻轻应

“言辉。”

柳行雁对他不说百依百顺，却也少有拒绝。尤其看他神执着，像是有非这么不可的原因，便让男人不免想到了那个心照不宣的理由上，不由一，有些难受地将人拥了怀。

看着前人微带笑意的面庞，柳行雁间一声“延梓”便待唤，却在“梓”字脱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忙生生将到的称呼转作了熟悉的一声“言辉”。

──就在半刻之前，他看见少年红浅张，一字一句地：“我想用嘴试试。”

“不要勉。”将埋在少年颈边，男人语气压抑地叮嘱，“真难受就停下来……知么？”

少年方沐浴更衣罢，上仅着了件薄薄的里衣、发梢也还带着少许气。明明床榻之上，少年却一脸严肃地正襟危坐，那双柳行雁闭着都能清晰想见的杏眸更写满了认真。如果不是刚才传耳里的那个疑问，他肯定会以为少年是有什么要事和他商讨……但事实却不然。

他又喊，同时双臂一张，一个使力将人抱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