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晚风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徐岁青无奈又好笑，“怎么，我说得不对？

晚风想回店里喝，可她刚才发传单发得太起劲，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好几条街以外了。

扔在店里，她现在上一分钱都没有。

“不是，这是我的工作，学长谢谢你。”晚风解释。

晚风乎乎地，还知要谢。

晚风张开嘴，不能只好眨睛，像是在说“我懂了我懂了”。

“你想把自己给捂死？”

晚风再。

晚风甩甩想让自己清醒一，结果没注意脚下，笨拙地踩到自己的右脚，看就要摔个趔趄，有人从后攥住玩偶服的脖，让她勉维持了平衡。

在原地休息了几分钟，晚风撑着神站起来，打算一鼓作气把剩下的传单发完回店里脱下这沉重的包袱。

脚疼酸还，嗓得快冒烟，别人在过冬天，晚风觉自己的季节已经转换到了盛夏。

晚风不知不觉喝了小半瓶，推了推他的胳膊，算是叫停。

晚风缓过劲来想到自己还有工作在，不敢贪恋太久的安逸，站起来拿过旁边的，还没往上就被徐岁青抢走，“你又想把自己折腾医院一次？”

……

徐岁青快去快回，在便利店买了一包纸巾和一瓶，拧开瓶盖先把递给她：“拿去喝。”

她穿越到漫画世界了？大家都学会影分了？

“啊？”

走回去至少二十分钟。源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光是想想就不行了。

徐岁青拉着她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嘱咐：“坐着别跑。”

徐岁青把瓶倾斜，手上控制着力一一地往晚风嘴里倒。看她咽下去一又接着倒第二。

徐岁青：“……”

“这说来话长，是上周我——”

晚风看见，神顿时发亮，伸手要去接，看见自己熊爪那一瞬间脸又垮了下来。

晚风听见他说自己丑，正想反驳，可脑补一下觉得他说得还算委婉了，反而搭了句腔：“是爆丑，学长你神不太好。”

“张嘴。”

“瓶太圆了，拿着会掉地上。”晚风看着在面前喝不着，但又不好意思麻烦他，只能端着，“我不渴，学长你自己喝吧。”

徐岁青把瓶收回去，又把纸巾拿给她：“一下，丑死了。”

徐岁青：“……”

“你这死脑肯定得罪店长被穿小鞋最后发你穿着这破玩意儿来街上免费广告，对吗？”徐岁青情绪上来，一气说完一整句话。

“导购什么时候开始发传单了？”

不公平，怎么就她没学会。

徐岁青伸手住她的后脑勺，就差被掰开她的嘴了，惜字如金：“张嘴，喝，听懂了？”

怕是给闷傻了吧。

徐岁青一把摘下她的，晚风早上门扎的尾辫掉到了耳朵下面，刘海糟糟地贴在额上，看起来像是刚从里捞来的。

咦，前面的人怎么变多了。

晚风脑短路，隔了好几秒才认是谁，愣愣地问：“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不对，他们明明都长一个样，可又没有地震，怎么都还晃来晃去的，在舞吗？

把往脑袋上一盖，空气不通，晚风呼更急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