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好受吗？”

双火如今穿着仙人们惯穿的绸布。卫说，是他悄悄跑去岸上，从仙人国的集市里找来的。卫颇有几分无奈，数落双火说，“他呀，就是好奇心太盛，放着新鲜的东西看不到就不会死心。还说要给我一，但我还是觉得好。”

昂说着，把手给我看。糙的指腹与掌心，即使在月光下，也看得见的纹路与错的疤痕。

卫则生气地说：“你快给我来，衣服都脏了。”

兰有些纳闷：“但怎么觉得岛上总有影走动？”

双火

卫解释：“岛上有不少动，除了野猪都很温顺。我们就把野猪圈养起来了，双火说是从无所求那得到的启发。”

兰问我：“上次过来的都有谁？”

双火说他早料到昂会带过来更多的人，所以加盖了十多间木屋，如今安置我们绰绰有余。

这时，双火从路上迎面走来，接着卫的话说：“你说过把猎的记忆消除就能驯服它们，可我怎么也没能找到消除记忆的法，索就跟它们培养培养新的记忆吧，想必也在理。”

于是，我们一行跟着白云犬，游了大半天的时间，才看到一座庞大的岛屿。远远的，就能受到上面有居住的气息。

待兰上岸后，卫行礼，但兰摆摆手，笑着说：“这里不是人国，你们才是先来的开拓者，我们只算客，还要请你们多照应才是。”

兰大笑起来，说：“你是把野猪当成人啦？还和它们培养记忆。”

我说：“双火和卫，还有小刃。”

小娃娃们不怕生，一爬上岛，登时就没了队形，早跑散去。

双火耸耸肩，翻栅栏里，野猪们立刻围上来，纷纷用嘴去蹭他。双火得意地说：“看到没？它们都认得我了。”

兰欣然接受下双火的好意，诚谢一番，想起我说过还有小刃在，便问怎么不见影。

昂收起大手，拍拍我的脑后，淡淡地说：“现在想来，你能把过去的一切通通忘掉，也算好事。”

卫引领着我们四个成年，沿着她和双火开拓的小路走。路过一块平整的草地，四周围着木栅栏，里面有十几只野猪。兰眯着睛说：“刚才在远看到的，估计就是这群家伙。”

言谈间，任谁都听得，双火与卫在岛上过得很舒坦。来到他们搭建的木屋，随摆放着皿，是在人国从没见过的致。

第二天一早，我从沙滩上醒来时，看到边只剩下昂仰躺时留下的印记。兰说，他去海里了，代让白云犬带路就行。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之前，他似乎很介意我把过去忘得一二净，而此时，又说忘了也好。我能迟钝地受到的，唯有他的痛苦。就连他的快意，都是因为发痛苦而生。

“我？”可我不记得啊。

“好受。看到海洪爆发的那一刻，我快活到了极，我站在涌的浪中，任由它们把我冲击几十里。但是，那么一刻过后，快活的觉就淡了。我的手又起来，心里仍旧想着再去挖岛。”

游近了，看到卫站在岸边。她用久违的利笑声迎接我们，俊俏的脸庞上神采奕奕。她大力地抱了我一下，说我似乎长了一。

说完，他便仰倒在沙滩上，沉沉地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