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唱了第几遍了，张明哲吐词不清地哼哼着“我过的人没有一个留在边，寂寞他陪我过夜”，时不时地还了鼻。

“你也知时间不早了？这个儿在台嘛呢？仗着自己壮就以为不会冒是怎么的？”赵清自然不能说是因为舍不得他大年三十儿晚上一个人窝在这小公寓里吃剩饭剩菜。

落单的恋人最怕过节。

张明哲狠狠地了，故意一张苦相，摸着自己的肚说：“吃了半碗饭，其他就靠着啤酒撑着了。”

，关了电视走到台看烟，顺带着烟。

“好嘞。”

“大半夜的，怎么跑台来了，多冷啊。”

“他们也习惯了。”赵清懒得把他跟他爸那些陈谷烂芝麻的事情摆来，只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带过去了，随后又调侃着说，“大过年的，把你一个人丢家里吃冷饭冷菜，这话说去，还以为我待手底下的艺人呢，肚饿吗？给你夜宵？”

在烟映衬下夜幕恍若白昼，红的绿的白的什么颜都有，样式也多，烟在半空中绽放之后的白烟雾久久不散，就像是一个拙劣的画手用淡墨泼来的一样。张明哲完了最后一烟，长吐一气，没有着力的那只脚脚尖地轻轻左右摇晃着，看起来很是悠闲。

张明哲瞧见赵清的神，就知他看见自己穿这么儿衣裳来冷风不兴了，张明哲也不用赵清多说，乖乖地跟着赵清去了，赵清走过沙发的时候，顺带着拿起了被放置在一旁的遥控，愣是把空调往了调了好几度。

赵清一回来，张明哲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围着赵清是上蹿下，活跟猴一样，赵

张明哲还以为自己幻听，猛地扭过还真就瞧见了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陪着父母的赵清。他瞪大了睛不可置信地说：“赵……赵哥，你怎么回来了？这都几了。”

“赵哥，你才过去多大一会儿啊，才放下筷碗吧，这么冷不丁地回来，伯父伯母会不会不兴？”张明哲摸了摸自己的鼻问。

张明哲的脑里突然闪过这样的一句歌词，然后摇了摇，把这句话甩了脑海，后来不知又是因为想到什么了，竟然没没脑地唱了起来，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件可以的事情，张明哲唱得还乐呵。

“行了啊你，说了几句还真就装上了，别跟我面前这幅可怜相，我还不知你，你就是不饿，等真的饿了，冰箱里这么多吃的，你总得想办法把自己的肚填饱。看这钟，包饺估计晚了，我就不麻烦的了，我给你下碗面条吃。”

不知怎么的，这会儿在张明哲的耳朵里，就是赵清这么数落他，他也觉得这声音倍儿好听。睛都笑得眯了起来，红彤彤的鼻让张明哲看上去既稽又可，赵清很想伸手去帮他捂捂，可最终只是一副不兴的模样，促着张明哲屋。

鞭炮声慢慢地停了，经久不散的硫磺味儿一个劲地直往鼻里钻，张明哲站了会儿觉得有儿冷了，却又不想屋，脆盘坐到了常年被放置在台的吊椅上，把自己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