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迟第一个不相信。

程静迟手往边上一指：“人在这。”

叶青之一脸敬畏：“厉大师，你好你好。”

既贫穷又落后，这才是刻在程静迟心目中的大塘，这印象固，哪怕十几年过去了，都不曾改变过。

反正门派到了他这一代就他一个人了，如果没有合适的传人，他们玄空派的传承也要断绝了，留着心法又有什么用呢？

“静心打坐，修炼门派心法，摒除杂念，苦修。”叶青之倒是没有藏私，还把门派的心法和程静迟分享了一下。

这个人有不好接近的样。

他从小就跟着乔外公在大塘镇长大，大塘镇是个什么样，他太熟悉了。破旧的街，杂草都不长的石荒地，总是泛着一恶臭的北渠，无论何时空气里都充斥着一重的灰尘，镇上的居民没几个肺没病的。

程静迟好奇地问：“现在灵气这么稀薄，大师是怎么修炼成功的？”

这真的是很少见。如果没有厉战，他自己肯定没办法修炼的，更别说引气啦。

“不知程先生自何派人足下，青之他日当登门拜访。”以叶青之的名，这年能让他主动登门拜访的还真没几个了。

一个虚心请教，一个不吝教导，两个相差了将近半个世纪的人居然相谈甚，一副引为知己的模样。

叶青之：“……”

厉战扫了叶大师一又一，里都在往外飞刀。

“现在这还保持传统的家族多吗？”程静迟又问。

钟秘书：“……”

知自己不是这个世上唯一修炼的人，他总算是放下心来。从个例到小众，知自己不是一个人，这觉真好。

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就是这么贫穷又封闭的大塘镇居然有龙脉？皇帝的龙脉？

果然有师门传承的和他这半路家的就是不一样啊，也许实践比不上，但理论知识那真是一又一的。

“叶大师说笑了，大塘镇就一死角，山不青不秀，以前整个镇上就一个采石厂，还倒闭了，要真有龙脉哪会是现在这个样。”程静迟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厉战：“……”

叶大师却对程静迟的手段佩服得五投地，如果华夏大地真的能恢复到千年之前术法鼎盛大的年代，门派何愁不兴？因此看着程静迟的目光越发充满了情与崇拜。

拉倒吧！

……

叶大师摇：“已经不多了，很多以前的隐世家族都纷纷世，很多传承都断绝了。”

厉战也给他解释过，但是两个世界无论是背景还是文化甚至连生存系都完全不一样，很多东西厉战说了，他都似懂非懂，不甚了解。经过叶青之的解释，很多以前不太明白的地方一下豁然开朗，迎刃而解，就连一直停滞不前的符纹都有了顿悟。

那个时候，如今他们实在是差太远喽。

“原来如此。”程静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厉战，“别叫我大师。”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